第26章(第3/5页)

以前玉清没让人揉过。

“可好了?”周啸捏着筋膜似乎放松了些。

玉清深呼一口气,仿佛承受过痛苦后终于歇下来,“只有一会,过去便好了。”

“你干什么去。”周啸见他扶着小腹要下床。

“我...”

两人刚躺下时,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如今真多个人反而麻烦起来。

玉清红了耳根:“我去小解。”

周啸:“刚抽了筋的腿有力气走吗。”

玉清憋的有些难受。

虽然才五个月,可孩子在肚子里随便一动,压着膀胱是极不舒服的,他又刚出了汗,躺下去反而更难受。

周啸点了蜡:“等着。”

他将夜壶拿进来,蹲下身直接要解玉清的里裤,怕瞧不清,特意还拎过来个椅子,将蜡烛放在上面借光好瞧的更加清晰。

“你要做什么?”玉清按住他伸过来的手。

“你不是要小解。”周啸皱眉。

玉清微微睁大眼,将头扭过去,这个动作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在,“放手。”

周啸顿时便不高兴了,咬着牙问,“怎么?他赵抚就伺候的了?我就伺候不了了?”

他特意回来守着,人就在这,难不成还要赵抚登堂入室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吗?

喝药的时候要赵抚,这种时候还不让自己帮忙?

凭什么。

他自顾自的说:“我还不如个奴才了?”

玉清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和赵抚有什么关系,他...”

“我从不用他伺候这些。”玉清闭了闭眼,“自己可以。”

“以前他也不进来伺候你?”

玉清憋的不大舒服,匆匆推开他,想让人转过去,“嗯,自怀孕后他便只在外廊守夜。”

周啸听着心里又舒坦起来,“那正好,他不周的地方,我大方些,替了。”

“何况,我从未给人做过这些事,你是第一个。”

又是自己的第一次呢,都给了玉清。

“...”玉清的耳根微微泛红。

周啸见他实在难受便也不逼迫,将夜壶放在地上,不再给他解里裤,却坐在一旁看着。

早知道这样,玉清绝不会让他上床榻。

刚抽筋过,根本站不起来,可弯腰小腹又鼓起来些,玉清对肚子向来小心,蹲不下去。

伸手扶着床沿时,周啸又贴过来,伸手扶着他,“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玉清:“西方开放的事还没都传过来呢。”

周啸轻哼一声,手上的茧子磨在小玉清上,似乎心情很有好转。

玉清越是羞,越说明这些事以前没人给他做过。

也算是初次了。

玉清被他一磨,本就抽筋过的小腿更发软,向后无奈的靠着,只能靠在周啸的胸膛里,大半身的力气要依靠着他。

“还要我哼个曲儿哄你吗?”

玉清有些脆弱无力,心道,这到底是谁养大的坏狗。

若是他没怀孕,不是这样任人摆布的模样,定要好好给周啸点颜色瞧瞧,竟敢这样对他...

周啸的唇瓣贴在他发黏的后颈:“不是说不舒坦,没有吗?”

玉清涨红着一张脸,抿着唇不肯说话。

“少爷既然不嫌玉清,那便劳烦了。”玉清说着,周啸便想低头看下来。

玉清伸手向后扶住他的脸,盖住他的眼,任凭他扶着自己。

烛火里噼里啪啦的声响。

夜壶里却没什么声音,只有几滴。

随着月份越大,膀胱能占有的空间便更小,本存储的不多,玉清再稍微控制下,周啸反而感觉到手指上一片湿润。

“你——”

玉清微微勾唇:“不小心的。”

“玉清说了,比较难伺候。”

结束后,玉清若无其事的上了床榻,“少爷若是嫌,将来不伺候便是了。”

周啸气愤转身,把夜壶拿到了外头,让赵抚打水来。

净手前,他向贝母屏风后瞧了一眼。

特意拿来了蜡烛照亮自己的手,只有两根手指沾了水,刚才还温温的,此刻都要干了。

“少爷若觉得不舒坦,外头的房间我猜已经有人打扫出来了。”玉清的声音在床榻上幽幽传来。

隔着一层屏风,两人互相看不见对方。

周啸正在仔细端详着这两根水分即将蒸发的手指。

他想了想,低头嗅了嗅味道。

不知是玉清身上常年熏透了茉莉味道的缘故还是如何。

周啸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也沾染了些这股香气。

手指上没有什么味道,反而掌心因为睡觉时和玉清牵着,有股淡淡的香气。

也可能是水分已经蒸发了。

他说过玉清很漂亮,身体的每一处都漂亮。

重逢那日钻进玉清长衫下,他更是瞧了清楚,干干净净的,连眼睛都泛着点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