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4/5页)
深深埋进去可比长衫的味道更深刻,贴着皮肉才是真正的体香。
周啸想着想着,总觉得闻不到味道是自己的问题。
玉清身上那样香,这东西怎么会没有味道。
他不信邪。
喉结微微滚动着,眼睛木然的盯着赵抚打好的那盆清水,心里又有种小人得志的舒坦。
赵抚那厮,心碎了吧?
他个狗东西算什么?
蒋遂还没见过,不知究竟是何模样,但能做到上将,年纪定然不小了,老东西一个,拿什么和自己这样年轻的皮囊较量?
赵抚更不用说了,陪在玉清身边多年又能如何。
他周啸才是真正的赢家。
只要自己回来了,地位无人能撼动。
玉清不爱自己他给机会,旁人连靠近阮玉清身边把尿提鞋都不配了。
哈!
想到这,周啸志得意满,品尝着自己的手指,只觉得是人间美味。
玉清表面嫌他,还不是留了一半的床。
周啸第一次觉得周豫章竟然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起码,凭借老东西的情分,他永远能上玉清的床榻。
终于,他手指上即将干掉的水渍变成了自己的唾液,太少了,根本没有任何味道。
甚至品尝后更是干渴。
周啸回过神来瞧见自己的手指被蜡烛照的有些晶莹,嫌弃的把自己的口水洗掉,开门倒了。
赵抚已经将夜壶倒了干净。
周啸瞧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便来气,谁知道他是不是像自己一般偷偷去品味了。
狗奴才什么事做不出来?
贱人...
这个词,大太太最爱讲了。
在大太太眼中,只要被老爷瞧过一眼的女人都统称为贱人,真被宠幸过的,便会命不久矣,老爷子的眼神是其他人的催命符。
哈。
原来大太太也不是疯子。
她有苦衷的。
周啸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会理解那个女人。
他愤恨的让赵抚从院子里滚出去,随后急慌慌的上了玉清的床。
玉清明显是气了,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背对着。
周啸不在意,背更好,面对面总是要顾着他的肚子,背对着贴的更紧密。
玉清做事总是这样令人心中熨帖。
玉清:“....”
第二日清起。
周啸心情大好。
邓永泉心疼他爹,本不想让他爹过来服侍早膳。
但周家以前的规矩多,管家都是最守规矩的一个,礼法刻在骨子里,原本玉清只是少奶奶。
但正经的少爷回来便不同了,他愿意回家,那明面上就有人继承周家了。
少奶奶身子不便,鲜少出门,将来少爷还是会扛起周家的大梁,重振家族。
邓管家在两人吃饭时,在旁边提点。
只要少爷去给老爷子上一炷香,就算是应下了周家,将来便能是正经的老爷了。
邓永泉捧着个小碗,本来能坐的,但他爹不让,只能站着吃,嘟囔着说,“少爷不信那些。”
“外头都讲究唯物主义了,上香的事少爷会不高兴的。”他小声提醒,脑子里还惊悚的浮现着昨日周啸咯咯笑的样子,可不想让他爹触霉头。
邓管家伸手就要揍他:“哪有你说话的份,主子没开口轮的到你张嘴?”
邓永泉嘟囔:“少爷说人人平等,您可不能打我了,现在打孩子的爹都没本事,不信您问少爷。”
他趁机捧着饭碗躲到周啸身后去。
周啸‘嗯’了一声,“但玉清喜欢守着,我不干涉,老爷子既然让他说了算,我便不多说了。”
周啸平日里面对着正常人还有温和的笑脸。
屋里头坐着两个人吃饭,管家站在一旁,还有两个丫头布菜,院外头站着两排护院,规规矩矩的。
这些人还是玉清已经放走了一部分死契奴才后的场面,他平时胃口不好,在小院里随便吃吃便罢了,周啸一回来,这些排场反而一个不落。
人人平等他要说,享受规矩他也要。
玉清懒懒的抬头瞧了他一眼,又想到这人早上趴在自己胸口上‘啧啧’吃饭的模样,和现在西装革履打领带,手腕上还有瑞士表的先进派头哪是同一个人。
周啸早上在床榻上吃了饭,倒很规矩,多的都不做,也不乱碰,就是牙齿....
牙齿咬东西,怎么舌尖还会乱扫,在齿缝中...
好像是故意勾他似的,玉清本就在孕期,面对着年轻有力的躯体,有些地方,也会痒。
不是心,像一种身体在特殊时期的本能而已,想到这。
玉清再看周啸那副伪装模样,心下有有种特别的感觉,他竟只把本性露给自己看吗?
“既然回来,就给爹上一炷香。”他开口。
玉清一开口,周啸便勉为其难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