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乡镇卫生所用药和省城的区别(第4/7页)
“省里来的。”
“扶贫都这样了?”李老二惊讶。
他去年走的时候,村子里面有扶贫干部,但没有下乡的医生。
还记得当时有人急性阑尾炎,扶贫干部用小三轮子把他送到县医院,累的差点背过气去。
没想到今年竟然都有扶贫医生了。
看起来还那么年轻,文质彬彬的。
“还好吧。”老郑也没解释,这事儿不能随便说,要不然以后怎么干活。
得了便宜就不能卖乖。
“你说老七不会……”李老二一脸坏笑。
“敢!”老郑一横眼睛,“老子拿镐把子把他削死。”
“别扯淡,你敢么。”
“有什么不敢的。”
两人拌着嘴,很快几分钟过去了,屋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嗯?
难不成?
老郑坐起来,皱眉看着屋子。
没有声音,静悄悄的。
到底怎么了?
李老二也有些疑惑,起身看着老郑。
老郑拾掇了一下衣服,真要是把AI机器人给弄坏了……那玩意一看就贵。
他大步走过去,李老二好信儿的跟在一边。
忽然门被推开,小郑用手肘开的门,姿势标准得就像是在手术室一样。
它戴着一副无菌手套,手套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老郑仔细看去,这段物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带着珍珠光泽的乳白色,质地看起来有些柔软而坚韧。
它大约有成年人大拇指的一个指节长短,整体扁平如带,宽近一厘米,边缘并不完全规则,像是从一条更长的带子上撕裂下来的片段。
仔细看去,这段虫体并非实心,内部结构隐约可见。
其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凝胶状的膜,在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这是绦虫的体壁,上面密布着肉眼难以分辨的微绒毛,正是依靠这些结构,虫体才能吸附在宿主的肠壁上并直接吸收养分。
虫体的一端相对完整,可以看到细微的、类似吸盘或沟槽的附着器结构痕迹,这是绦虫头节或体前段用于固定身体的部位,虽然已经失去活性,但依旧能想象其活体时牢牢吸附在肠黏膜上的模样。
另一端则呈现出明显的、不规则的断裂面,断口处有些许絮状组织,表明它是被外力强行扯断的。
虫体的内部,透过半透明的体壁,可以看到内部并非均质,而是有一些更深色的、细小的颗粒状或管状结构隐约可见。
这些可能是在体节内退化中的殖生器官残留,或是充满虫卵的子宫分支痕迹。
绦虫是雌雄同体,每个成熟节片都包含两套生殖系统,这段虫体很可能就是一个已经或即将脱离链体的孕节。
小郑的手指稳定而干燥,捏着虫体的力度恰到好处,既没有让它滑脱,也没有将其捏碎。
虫体在他的指间微微颤动了一下,但这并非活体的蠕动,更像是物体被夹起时自然的弹性反应。
这段失去活性的绦虫节片,此刻更像是一件被精心制作但毫无生机的生物标本,静静地展示着其作为寄生生物的奇特形态结构。空气里仿佛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腥膻的气味,这是绦虫节片特有的味道。
“呃,这是啥玩意?”李老二吓了一跳。
“小郑,拔出来的?”老郑问道。
“是啊,肠道绦虫。”小郑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只可惜已经断了,没全都取出来。”
妈的,老郑骂了一句。
难怪李老七说皮燕子痒痒,原来是绦虫病。
小郑捏着那段绦虫节片,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将目光转向老郑,平稳地询问:“郑医生,我需要一个不透水的小型容器暂时封存样本,并需要消毒液。
“您这里通常如何处理这类生物样本?”
老郑正被这突发状况弄得有点愣神,闻言“哦”了一声,下意识地就开始动作。
生物样本……
老郑只在书上看见过,还是几十年前。
他年轻的时候遇到这种绦虫,只顾着吓唬小孩子玩,啥时候把它当成是生物样本。
不过老郑还是很守规矩。
他嘴里念叨着这倒霉玩意儿,身体已经转向靠墙的旧木头药柜,弯腰从最底层扒拉出一个皱巴巴的普通透明小号食品塑料袋——大概是之前装什么药材剩下的。
随后他又在堆满杂物的抽屉里翻找了几下,拿出一个带盖的、原本装咳嗽药水的小玻璃瓶,里面还有小半瓶浑浊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液体。
“给,袋子。先用这个凑合装着,小心别戳破了。”老郑把塑料袋递过去,又把小瓶往台子上一放,“这是75度的散装白酒,我平时偶尔用来擦擦东西,消毒应该也能顶事吧?”
“白酒可以,乙醇浓度符合基础消毒要求。谢谢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