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3/5页)
奶娘说,小少爷是很乖的,即便夜间饿了啼哭也只是哼唧几声,不大喊吵闹。
这样乖巧的性子,周啸觉得倒真是像玉清。
“吃饱了奶便乐了?”玉清眯着眼问。
周啸坐在床边伸手逗逗小孩的软脸,和玉清对视几眼,抿着唇,“吃饱了自然不闹了,是不是,庆明?”
玉清有些幽怨的看他,小庆明被玉清拢在怀里时,又‘啊啊’的张嘴要吃饭。
玉清身上已经被擦过,是干净的,他倒是想喂养孩子,奈何身体里什么都没有,庆明吃不到东西,咂吧着嘴便不吮了,很是聪明。
周啸这时又当他的正人君子,在玉清喂养时转过身去。
不然,玉清肩膀露一半,怀中抱着孩子的模样,他又要乱想。
周啸清楚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只是身体和脑海都不受控制,除了眼不见心为静,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玉清拢好了衣服,周啸便赶紧转过来,又和他一起勾着孩子的手。
一人勾着一只。
两个男人的手牵着一只小小手。
“这才一周,好像和刚出生时便长的不大一样了?”玉清的手温柔的抚摸在孩子的额头上,细软黑发已经长出来一些。
“像你。”周啸的眼睛跟着他的手动。
“怎么,不像你?”玉清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像的。”周啸冲着他笑了笑,“你说像便是像,娘亲自然看人更准,娘说什么...便是什么。”
“庆明还不会说话,你这个当爹的就要急吼吼的替他开口叫人,究竟是占了庆明的便宜,还是占了我的?”玉清歪着头,话语里含笑。
周啸的耳根微红,他没想到自己借着庆明喊清清娘的事也会被发现。
只能低着脑袋又小声的咕哝:“生了孩子,自然是当娘...孩子叫不出,我替他和你讲话。”
玉清险些噗呲笑出声,用柔软的指尖戳他的脑袋,“你呀——”
他眯着月牙眼在周啸的脸颊上抚摸了一把:“就知道嘴贫。”
周啸被他指责,心满意足的说,“庆明出生日的家谱还没写,郎中若是说你能出门,明日便把家谱写了。”
“你在祠堂这些日子,还没去写吗?”
周啸挑了挑眉:“这是当家人才能做的事,我不能越了规矩。”
“择之还有如此守规矩的时候呢?”
出了周家的宅门,民国的规矩枪杆子说了算,进了周家的宅院,家里的规矩是玉清说了算。
周啸答应他的不会变。
何况他本就是周家人,周家是玉清的,自己不就是玉清的?
玉清对周家的占有欲这么强,不也是想占有自己吗?
周啸可不会抢了玉清的功劳,要让他牢牢的把持着周家,把持着自己。
玉清的愿望不就是这些?
他作为丈夫,又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
晚上郎中给玉清把了脉,说只要能防寒风入体就可以出门了,在周宅小范围的行动没什么问题。
第二日便要为庆明写族谱,写下他的生辰八字。
周啸老早便已经准备好,焚香沐浴一样不少。
他在昨日便已经兴冲冲的搬回了寝房,早起帮妻子解决一些小问题。
玉清在生产后一周睡的都极好,忽然早上怀里多了颗脑袋叫醒,竟有些不习惯呢。
胸口还没来得及疼便已经好了。
周啸的嘴巴仿佛得了不出声就会死的毛病,‘啧啧’的响。
玉清被他弄醒,都坐起身子了,这颗脑袋还在怀里叼着不肯出去。
若不是因为今日写族谱,不能耽误时辰,周啸不一定要和他腻多久。
此前他知晓周啸有黏人的毛病,如今看来这毛病越来越深。
眼瞧着自己在月子,也不敢再提给周啸纳姨太太的事。
一提这人就要哭,大喊大叫,玉清不是不喜欢他,只是有些受不住,这...这太过分了!
玉清今早沐浴时瞧着自己的身上。
生子没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是刚得了甜头的周啸,从他的脖颈到脚踝,身上像个地图。
玉清都不知道顶着这一身痕如何进祠堂。
周啸其实打心底里还是不信那些,从身后揽着玉清的腰说,“就得让列祖列宗看,让他们知道咱们夫妻同体,恩爱不疑,岂不是正好?让爹也能在地下安心。”
玉清拧他的耳朵:“怎么什么不合适的事在你的嘴里总有理由?”
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玉清真真是受不了。
周啸咧嘴一笑,命人把庆明抱进来。
玉清瞧他给孩子换衣服的样子竟有些娴熟,歪着头问,“你学了?”
第一日抱孩子还很是生疏,这才几日,给孩子换尿戒以及衣裳的事都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