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4/5页)

周啸在婴儿床里摆弄:“你舍不得孩子,等出了月子,定然是要把孩子接到寝房里睡,反正夜夜都要起床,生了孩子可不能再睡不好,分担不了旁的,这些事我再做不成,白出去学那么多年。”

“那些书本远比这些东西难学。”

玉清垂着长发站在婴儿床边,含着笑瞧他,心中慰藉。

他很喜欢解决事利落的人,周啸便是这样,不做选择,经常是做给他看。

玉清从他的身后轻轻揽住人:“我就知道择之也是好孩子,只是当年离家早,谁也不知道罢了。”

周啸被他夸了一句‘好孩子’,心中高兴,鼻尖中发出‘哼’的一声,道,“知道就好,清清用心把握,切莫放开了手。”

“哎?”玉清说着便把手放开,不抱他了。

“好清清,你做什么。”周啸一只手从孩子的身上离开,抓住玉清的手重新环在自己的身上,“别离开我。”

“就在一个屋子里也叫离开?”

“嗯。”周啸真的这样认为。

玉清只要不是和他肌肤相贴便是分离了。

玉清觉得他有时幼稚如孩童,有时又负责如山峰一般。

人总是有自己的柔软和坚硬,他什么样都在自己面前袒露了,是可爱的。

给庆明换了一身红色的小衣裳,邓管家拿来了早早打好的长命锁,小孩戴着极有福气的模样。

再养一段时日,估计要长成虎头虎脑的福娃模样了。

周啸抱着庆明坐在旁边等玉清换衣裳。

他说:“我来帮你。”

“你抱好庆明吧。”玉清绕到了屏风后,只有半张脸高过屏风。

男人原本是没胯的,但玉清是顺着生了孩子,胯骨位置在生孩子时被撑开了些。

他今日穿的是生产前穿过的一件衣裳,当年爹命人给他做的,水莲色。

玉清很瘦,成衣店铺的衣裳对他来说都大一些。

家中找人做的衣裳都符合他曾经的身段,如今再穿也没有变小,说明他根本没有变胖,说不定还瘦了。

玉清盘了上部分的发,剩下一半随意松散下来。

他的脖颈特意戴了一块貂毛围巾,白色的,衬的面容好颜色,还挡住了满是红痕的脖颈。

顺着向下看,周啸忽然目光停下。

□*□

周啸把怀中的孩子递给奶娘去抱。

他迫不及待的从身后搂住玉清。

玉清忽然被他抱入怀中,黑长发在空中飘动一瞬,周啸的脸从他的身后埋进颈肩,深嗅了一下。

玉清伸手向后托着他的脸:“别告诉我,只是穿一件衣裳你便要屏退下人。”

“不...”周啸是看呆了。

他的手指向下,羽毛一般落在他的胯旁,很轻,是怕弄疼了他,“是我又一次发觉,自己险些失去你。”

生子开骨的痛,远比身材的变化更让周啸在乎。

玉清耳边略过他的这句话,愣了一下,随后垂眸,看向梳妆台的镜子里,男人在他的身后拥着,来心疼他自己不在乎的伤。

玉清说过,自己很能忍痛,周啸却总是在替他疼。

窗口摆着一束腊梅,是今日周啸送他的花,他只静悄悄的放在窗边当风景,因为他知玉清细心,总会发现。

玉清微微仰头向后靠,周啸的脸颊向前,两人的脸侧贴在一起,“好择之。”

周啸低声:“清清...”我妻。

雪后的周家肃静。

落寞的周家如今只有玉清这一脉。

他与周啸从未拜过天地,共同跪在蒲团上时,庆明已经出生。

香烟袅袅从祠堂飘出。

周啸同玉清跪在祖宗牌位前磕头上香。

庆明小小的被奶娘抱着,‘咿咿呀呀’的在怀中吃手。

周啸不在意他磕头跪拜的是谁,但他只想和玉清拜一次。

酒洒在地上,敬天,敬地。

敬列祖列宗。

见证他与玉清,拜高堂。

周氏族谱。

【周庆明——民国十六年生人,男,母;周玉清父;周啸】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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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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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书祯X聂春堂

书祯的父亲战死。

书祯的父亲曾在聂叔父手下做事,他被寄养在聂叔父家长大,两家婚约,聂家有两子。

聂相文和他同岁,两人在三岁相识相知。

书祯陪着他读书,跟着他一起留洋,聂叔父说,等他们留学回来就成婚,让书祯成为他的妻子,算圆了书祯父亲当年的托付。

书祯听着这话,红了耳朵,相文拉着他的手凑到耳边说,“小书又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