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5页)

“你真知道了?”

玉清听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更别说没眼看的裤子,这样跪着,西装如此硬的布料竟半分褶子都没有,全被撑开了。

周啸有些可怜,眼珠低垂下去,用脸蹭玉清的膝盖骨,低声呢喃,“清清,我知晓了...”

“都听你的,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

玉清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小腹纤细流畅,腹沟向里面轻轻凹,这才刚生产过一周,这地方哪里像怀过孩子的样子?

周啸冷静的用手擦掉了脸上的水,又舍不得放弃这一点,假装咬手指,不浪费的尝到这些味道。

玉清瞧他这副样子总忍不住想笑。

出了门,是好一个肩负重任的周老爷,上了床榻,又是好一个伏低做小的淫夫。

“清清...”周啸叫他的名字已经颤起来,他不是难受的在颤,是激动难掩。

周啸这样的体型若用力一些,玉清的腰都会被他弄断,他压着心,不敢伤人,又因为得不到妻子的许可而难耐,被折磨的受不了有些想流泪。

玉清叹了一声,躺了下去,用脚尖踩了踩他的大腿,“上来吧。”

“再不听话,就让你去和笑儿住。”

啸儿...

周啸根本不在乎那只狗究竟叫什么,只觉得玉清的口中说出自己的名字便是极好的。

玉清刚生产完,周啸自然除了简单帮忙什么都不能做。

但就这样小小的忙,也帮了两个时辰。

其实很早就已经帮完了,周啸再怎么细品小心,很浅的小碗终究盛不下多少。

结束后周啸着急拿他的衣服走,玉清不肯给,反而让他就这么坐着。

周啸面对妻子向来不要脸皮,反正他知晓玉清不会和旁人说这些事,除了他们夫妻之间知晓,谁还能知晓?

想到这里,周啸可真是放开了。

他干脆把自己的脸埋进玉清的腿里,软大腿蹭在脸上,稍微晃起来,竟然像是在用腿扇他的脸。

茉莉花蜜一般的香气席卷而来。

玉清没想到他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不让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这人便肆无忌惮的在床榻上,当着他的面...

等玉清想要让他上屏风后时已经来不及了。

周啸心想,反正以后日日都要做的事,何必再藏?

玉清本想逗逗他,瞧他想吃吃不到急慌慌的样子像极了笑儿讨要玩具,扭着尾巴哼哼唧唧的样子。

但他想错了,周啸不是笑儿,不是一个听不到指令就不会动的大狗。

玉清不想看的太清晰,只能略略的闭上眼,但周啸还有声音。

天,法兰西是把这位少爷的脸皮撕破了吗?

好歹是在宅院里长大的孩子,怎么会这般?

玉清有些头疼,周啸舍不得啃他咬他,舌头一过,大腿小腿都是湿漉漉的。

结束后这人又兴冲冲的洗了帕子给他擦,擦之前还要闻闻有没有自己口水的味道。

没有他就要吮,小腿和脚踝都被他吮出了好几个红印子。

玉清不可置信的问:“你把择之弄到哪里去了?”

周啸低声笑:“我不是在这吗?”

以前周啸也色,却不像这样。

周啸是顾着他的肚子,以前总怕伤了孩子。

被妻子质问的时候心想,这才哪到哪?

如今还不能真正的交颈而卧,只用舌头舔舔他的小腿都不成?这都算色事?

怎么可能,小腿哪是色的地方。

玉清的小腿匀称,不像是他的大腿那么绵软,长跟腱牵连着薄皮肤,用力一些能瞧见肌肉纹路。

这人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被造人神仙仔细雕琢过,周啸至今也找不到玉清身上一处缺点。

一结束,玉清便把沾了汗的衣裳砸在他的脸上,“荒唐。”

周啸又被他的香衣卷了一番,深深嗅过后,仔细给人擦好,找来新的衣裳替人穿好,“夫妻之间哪来的荒唐?”

玉清深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是还不能做什么,等到真出了月子,这位爷不知道得干出什么事...

玉清看着自己有几处吻痕的脚踝和发红的脚趾,心中竟有些发毛。

他长这么大,从小在深宅大院里见过许多勾心斗角的事,但还没有一个人一件事竟会让他有几分头疼的感觉。

周啸舔了舔唇,把这几日从港口弄来的厚线袜给玉清穿好,说不能着凉。

玉清只觉得自己的脚趾都被吮的好像有些红肿了,其实上头也是肿的,还不等他踹人说教两句,周啸便赶紧让人把庆明抱过来给他玩。

孩子哪是抱过来玩的?

是抱过来给玉清消气的。

庆明虽是早产,一周养下来吃东西倒很努力,夜间啼哭听说也少。

玉清的房听不见孩子夜间哭没哭,只能问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