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周啸已经忘了上一秒自己在心中立下的誓言。
他的头像是一株没有力气的墙头草,随随便便飘进了玉清的怀。
这仙香的怀,炙热的体温,周啸高挺的鼻尖被他的锁骨压的有些变形,他在玉清的怀中抬头看,美丽的妻子似乎也在隐忍,喉结轻动。
周啸忘了时间和地点,跪着的膝盖向前蹭了两下。
玉清被他的脑袋用力的顶,险些没有坐住,微微向后仰了下身子。
周啸又用大手勾住他的腰,将人带了回来。
天亮堂又早,若不是实在难受,玉清不会这样大白日的寻他。
玉清这样古板的性子,很不喜欢白日渲淫,他看似花蝴蝶一般的容貌下,藏着的是只被周啸吃过的蚕茧。
刚生产后的玉清身子还亏空,最开始几日胸口没什么感觉也不疼,可这几日下地能走路后,吃的也稍微多些,郎中又开了许多补药,这样一补,反而让身子充盈起来。
玉清一早起来便发现鼓起来,像是绷紧的小羊皮被针尖戳了个几个针眼,周啸的鼻子凑过来轻轻压到,小喷泉一样...
周啸被惊了一瞬,下意识的闭眼,睫毛上竟还沾染了些许水珠。
“择之...等等——”玉清还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周啸单手拦腰抱上了床榻,忍不住笑起来推他的脑袋,“你等一下...”
周啸的耳边嗡鸣,五感尽失,不,还有嗅觉,或者说只留下了嗅觉。
他的舌头顺势埋住玉清的皮肤。
周啸很想温柔的对待妻子,可他无法承受这份激动。
他年轻,身体健壮,不像玉清的身体差到对情欲冷淡,反而是横冲直撞的年纪,越是压制越控制不住,想要温柔,却激动的浑身颤抖,解玉清衣衫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玉清不会弹琵琶,只会柳琴。
柳琴不需要用长指甲,指腹便能够拨动琴弦,柳琴的声音很脆,琵琶的声音更柔。
玉清被周啸放在床榻上低头瞧这个男人时,脑海中浮现的便是琵琶的颤音,五个手指轮流交错如同波浪一样快速弹动琴弦灵活的样子,像周啸的舌头。
人家弹琴都要学好多年才能学会的扫弦,周啸无师自通了。
玉清推他的脑袋:“轻些——”
周啸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睡得比较少,眼眶猩红,终于咬到了玉清的皮肤,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时,他好像更委屈,有些想哭。
因为妻子还是要他的,还是他的。
他总觉得玉清像是窗外的蝴蝶,想要落在哪一朵花上是凭他的心意。
所以只有尝到这只蝴蝶的花蜜,周啸才能确定此刻蝴蝶在他的怀里。
外面的诱惑太多了,他的妻子是很少出门的,周啸得使出浑身解数去留他,品他。
玉清看他的嘴巴用力咬着还像狗玩玩具一样拉扯,他倒吸一口凉气抽了他一巴掌,“听见我说话没有?”
“听见了...”周啸道,“但不想遵命。”
玉清微微挑眉,腰不受控的有些发抖。
他生产后的身体还在恢复,腰容易酸,这人咬他,玉清只能把上半身向上拱,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酸起来。
玉清想推开他,可周啸的掌心按过来,竟真的第一次不听话的想要反抗。
年轻的男人太着急,宽大的手掌一推玉清想要向下看的下巴,玉清竟动弹不了。
他向来纵容周啸,也惯着他,但前提总是要这人听话。
玉清不大喜欢自己的手底下有不听话的人,那样显得他好像失了控制周家的能力。
周家既然是他的,甭管是周少爷还是老爷,自然都要听他的。
周啸的掌心被玉清咬出了很深的牙印,痛感并不会让周啸恢复理智,而是因为玉清的一句,“周啸,你若这样,以后不用再踏进我的房。”
周啸恢复理智的时候,玉清的一侧身体已经空了。
他跪起来又被玉清扇了几个巴掌,睫毛上湿漉漉的,脸侧也润,喘着气哄他,“清清,你别生气。”
他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玉清瞧他哆嗦着说这些承认错误的话,心道,他哪里是再也不敢了?
他是怕再也吃不到东西了,饿死鬼投胎一般。
自从周啸回家后,只要他在饭桌上,玉清都会让后厨热一杯牛奶或者羊奶,听说西洋那边总是牛奶面包的吃。
玉清心想,周啸毕竟在国外生长多年,很多吃食的习性估计也变了,总是细心的考量好这些。
但周啸真的和他一起吃饭时,玉清又从来没见过他喝一杯牛奶。
怎么平日里不喜欢喝,现在这般如痴如醉是做什么...
玉清想到柳琴的长指扫弦,脸烫起来,“你别咬。”
周啸连连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