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母她不是,阿娘也不是,不一样的生存境遇造成不一样的生存体验,你们有你们自己的生存经验,我也有我的。阿娘,大母比我想的要更聪慧,只是她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去展现。”
与沈云交谈之后,祝翾许多心结也消失了,她走出了供着牌位的祠堂,只见外面一派风清月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