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那也没办法,还是要装死。

虽然说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但好歹是躲过初一了。

姜秾松开两边撑着床的手,吧唧一声砸到他身上,於陵信被砸出来的咳嗽好不容易吞了回去。

装睡又不是装死,这都要继续装下去?

她往上蹭了蹭,亲亲他,舔舔他的唇瓣,舔开他的唇缝。

……啪。

良久之后,於陵信的脸被姜秾轻轻打了一下。

“睡着了还知道伸舌头?你装什么?这么不想提孩子?小气鬼!”姜秾擦了把嘴唇,叫他起来。

於陵信终于睁开了眸子,勾住她的腰,仰起头要她继续亲亲。

“那你想问什么,我现在说给你听,她喜欢什么,长得多高,我现在拿纸给你画下来行不行?”

还装什么都不知道呢,姜秾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拖回床上。

於陵信也没使力气挣脱,顺势就倒下了,把被拉开的衣领拉回去,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别这样,衣衫不整,非良家男子所为。”

姜秾见他这样紧张,刻意使坏,跪坐在他腰上,手指绕着衣带一圈一圈地缠上,又一圈一圈地松开,颇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你看我们也老大不小了,按照前世的时间来说,应该准备生小满了,我其实也很想她,你作为父亲,难道不想念吗?”

要创造小满,中间必然会有一个令他愉悦的过程,但一想到要产生这种结果,连这个过程於陵信都不觉得愉悦了。

他竟然连初一都没能躲得过,一定要在睡觉这么高高兴兴的一件事上说这种问题吗?

於陵信嘴角抬了抬,实在没抬起来,露出一个不怎么真诚的笑容:“想念啊,非常想念。”具体怎么个想念法儿,他也说不出来,因为根本不想念。

他现在的日子过得太好了,什么孩子,什么女儿,通通都滚开不要打扰他好吗?

“真的吗?我觉得你不太真诚,你不爱她。”

於陵信拿出演技:“真的啊,我真诚的,我爱她。”才怪。

“真的?”

“真的。”他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显得更真诚一些。

“那你为什么背着我偷偷喝药?”

姜秾把於陵信问住了。

看着他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她再也忍不住,扑进於陵信怀里笑得浑身发抖。

姜秾也学坏了,足可见孟母三迁是有道理的,环境对人的影响太大了。

於陵信还以为她要兴师问罪,现在看来并无此意,他伸手,戳了戳姜秾的脸:“你就是故意的,知道还非要这么问我。”

“妒夫。”姜秾说他。

既然被发现了,就没什么好装的了,他大大方方承认:“我就是妒夫,我不想要她,我也不知道你十月怀胎那么痛要生她出来做什么,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不要流血,我也想要你的眼睛只看着我。”

“不痛的。”姜秾安慰他。

“哪有生个人出来不痛的?是你毒药发作,太痛了,所以显得生她出来不那么痛了。”

於陵信说了半天,见姜秾没有任何动摇的神色,自暴自弃地解衣带:“算了,来吧。”

姜秾老神在在地把他拉开地衣服拉了回去,用他的语气说:“衣服穿好,良家男子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於陵信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被姜秾抬手打掉了。

她趴下,躺在於陵信的怀里,把他垫在自己身下,用脸蹭了蹭他的颈窝:“其实我不是要说这个,我只是觉得有些为难……”

姜秾把自己的想法和於陵信说了。

於陵信第一次感谢姜秾这种多思的性格,突然感觉未来一片明亮。

他拍打着姜秾的后背,抚摸着她冰凉的发丝,给她一缕一缕地用手指梳顺:“我觉得你的担心有道理,命运偏差一刻都是千差万别,万一生出来是个不像她的女孩,或者是个男孩,那你岂不是会更觉得愧疚?”

“其实如果你只是想弥补她,那好像没有什么可弥补的,天底下的人,爱、权力、金钱,三者之中能得到一个就已经是幸运了,她也没有缺失母爱,她的母亲很爱她,她的父亲呢,非要说的话,也表现的挺爱她的,所以算是三者都占有了,爱情的话,她兴许能从后宫三千里找到一个。”

姜秾龇了龇牙,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后宫三千还能有爱情吗?”

“那确实可能没有,也说不定她在哪里碰到真爱了,这都说不准。”於陵信想了想,也不觉得后宫三千能有真爱,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多一个都太拥挤。

姜秾本来就有疑虑,於陵信又是个小气鬼,那么不管是大满还是小满,大概可能也许似乎要无法出现了。

至于太子的话,宗室中那么多孩子,总能选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