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解释 “是风太大,所以没关系。”……(第4/4页)

离开时,她满身轻盈,头也不回。

那天回到公寓,祁屹也刚结束一趟私人行程。

按理说,他的新年休假早已结束,开工事务繁忙,他该常常留守在祁山大楼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才对,可实际上,元宵都过了,在公司也没见他几回人影。

从书房出来,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人,祁屹本能地对她张开了怀抱。

“一切顺利?”

云枳脚步微顿,随即走上前,一言未发埋进男人怀里。

和泰阳的事,祁屹没有插手,但旁敲侧击给过她很多建议。

这个她不久前还视为牢笼的怀抱,在这段日子里竟然给了她很多支撑和喘息。

她埋头放空许久,才恹恹地闷着声:“嗯,你呢?”

“不是说有要紧事外出几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去的哪里?事情解决了吗?”

“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一个?”

祁屹摘掉鼻梁上那架常常隔绝严谨的金边眼镜,没忍住勾唇,依次回答:“事情很顺利,所以很快就回来了。”

“至于我去的哪里——”

他道,“苏州,你的家乡,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闻言,云枳警惕地抬起头,“你好好地去苏州做什么?”

“去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祁屹眼底的情绪很淡,但气场莫名压人。

越是这样闭口不提,云枳越坚定自己心底隐隐冒出的答案。

她问:“你是去替我收拾那个人了,是吗?”

“处理掉一个祸害,就当为社会做贡献。”祁屹口吻随意,像是对这个话题意兴阑珊的。

一只大掌扣在她脑后无意识地摩挲,斯条慢理地感受了一会手心的柔顺,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眸色倏尔深沉了一瞬。

捻起她几缕发丝,祁屹垂着眼,冷不丁道:“你的头发乱了。”

“头发乱了?”

云枳愣了下,下意识就抬起手要检查,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今天是披肩发,剜他一眼,“哪里乱了,你胡说八道。”

祁屹也不看她,面色冷静:“我说乱了就乱了。”

他放开怀里的人,率先走到化妆镜前,动作生疏又僵硬地拿起梳子,朝她开口:

“你帮我剃须,我给你扎辫子,礼尚往来。”

“过来。”

云枳几乎被他生硬的口吻逗笑。

可牵起唇,笑着笑着,汹涌的泪就莫名流了满面,她久违在舌尖尝到的那份温热的咸。

祁屹重新把人拢进怀里。

天光太暗,室内的昏黄的光线和从窗棂吹入的风也太柔和,衬得他周身散发出难得的温情。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腹触上她脸庞滚烫的泪,轻声说:“是风太大,所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