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4页)

鼻尖和唇瓣只是久违的凑到玉清的怀中,周啸就有些受不了想要叫出来,想喊玉清的名字。

玉清饱满的唇瓣啄吻了几下他的额头:“日日跪在祠堂里,可受苦了?”

“没...犯了错,你舍不得罚,我总不能轻轻放过了自己。”

“好一个赏罚分明的周老爷。”玉清问,“是苦肉计吗?自己做了苦肉,让我不能罚你,跪祠堂肯定比我罚的轻松,是吗?”

玉清的下巴轻轻贴着他的额头,贴一下离开一下。

周啸忍不住仰头看他,有些委屈。

玉清低头看着男人环抱自己的模样,周啸的手臂甚至不需要用力便轻松能将他揽在怀里。

年轻的男人太高大,跪在他面前,仍旧像一只随时能扑倒自己的大犬。

玉清摸摸他的脑袋:“这么乖?”

“清清……”周啸的鼻尖忍不住。

他有些委屈,说不上来,就是想要在玉清的怀里软一些,仿佛刚才在祠堂里跪的挺直的人不是他一样。

玉清的锁骨被他的鼻尖蹭的有些发软。

他知道周啸因为什么自责,这个男人似乎随时随地都在颠覆他对这个人的认知,总以为他有些自傲,可这个男人就会为了他在祠堂里一跪不起。

玉清知道,爹在天有灵也会欣慰。

“要不要把庆明抱进来?”周啸问。

他再这么靠着玉清下去,几乎要忍的快炸了,脖颈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碰玉清了。

周啸曾经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色欲心的人,偏偏他娶了妖精一般的玉清。

说到底,还是怪老头子。

老不死的东西,害得玉清非要什么周家血脉,险些让他丧命,又遭了这么多苦,没完没了的,害得他们夫妻二人差点因为这种事分离。

也就是老头子死的早,否则他定是要清算一番。

“抱了庆明进来,孩子看这些事,不大好。”玉清说。

周啸问:“什么事?”

玉清脱了披肩,这些日子在屋子里面穿的都是里衣,浅白色的绸,极贴身,虽然有些宽大,却还是把玉清的身段勾的很好。

如今已经快要过去一周的时间。

玉清刚要解开扣子,周啸按住他的手,嗓音有些沙哑,“你要是哪不舒坦,我现在就让郎中来。”

玉清低声一笑,唇角微微勾起,“郎中来……”

“让郎中进来给你的妻子解决胀痛?嗯?”

周啸还没有见过他生产后的腹部,说真的,他其实心中有些怕。

他很怕玉清身上有为了自己留下的伤疤,他哪里舍得?

想想当初郎中说,生产可能要剖腹,当时只是一种保命的手段,可如今想来,却让周啸胆寒……

一个人的肚子若是被打开,那是怎样的痛楚。

即便玉清没有,却也险些……

周啸鼻尖一酸,可眼泪还没有落下,玉清就已经把扣子解开。

他的皮肤似乎比前些日子还要白,在寝房中又待了一日,没有见阳光,玉清的肤色竟更有几分妖意,血管顺着他的小腹逐渐向下走,走进他里裤中…

这些日子玉清在吃食上没什么胃口,腰有些向里面凹的人鱼线。

周啸原本是垂着头的,他只盯着玉清的腹部,呼吸似乎都要停止。

鼻尖泛的酸意还没等着眼泪落下,周啸的心都要跳了出来,有些痴痴的抬眼,“清清……”

可是他跪着,抬起眼皮,正对着的不是玉清的脸,而是他的胸口。

他记得,玉清怀孕时,这里也很平坦,即便是里面有东西也很少,怎么如今不同了。

玉清纤瘦的身板和能看出的微凸胸口,他的皮肤太薄,有些像几层糯米纸叠加在一起,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在明亮光线下看的极清楚,清楚到……

一些若有若无的血管河流一般汇聚在某个地点,胭脂般的好颜色。

“清清……”

“今早起来就痛,都当老爷的人了,帮妻子一点小忙总是可以的吧?嗯?”

玉清搂住他的后脑往自己的怀中轻按:“好择之。”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幸福每一天[奶茶]

玉清:这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