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人是......”
聂香摆摆手,不是很想听。
叶怀问:“怎么了?”
“你们不是死敌吗?”聂香其实想问,你们不是已经一拍两散了吗。
叶怀沉默下来,他与郑观容总不能用轻描淡写的一个词几句话来概括,叶怀有时候恨他恨到无能为力,有时候又觉因他而宛若新生。
“从前的事情各有对错,不再提了。”叶怀看向聂香,“我要走的路一个人太艰难,我想我无论如何与他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