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摘 擅闯。(第6/9页)
他索性关闭花洒,随便擦擦身上和头发上的水就走出了浴室。
拿起自己的手机。
给那个让自己想一想就硬成这个鬼样子的始作俑者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可在快速嘟嘟几声后,传来了一道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正在通话?
跟谁通话?
贺驭洲沉吟几秒,终是放下手机,又回到了浴室。
这次快速冲洗了两下,换上一套运动套装就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休闲区域,健身房和贺静生平时打拳的拳台设在这里。
刚洗完澡就来运动,这种行为属实莫名其妙本末倒置,可至少能快速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因为他不想再用手。
他戴上一副黑色拳套。拳套已经有些发旧。
这是他八岁时,问贺静生要的生日礼物。
摘了眼镜,走到沙袋前,一拳一拳地往上砸。胳膊上的肌肉鼓起。
汗水淋漓,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
安静的地下室,响彻拳套与沙袋撞击的剧烈声响。
不知过去多久,也没有疲惫的迹象。直到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这才令贺驭洲停了下来,他胸膛起伏不断,呼吸也可见地紊乱。汗水从额角顺着面部线条流淌到下巴,再滴落而下。
他摘下一只拳套,戴上眼镜。
看到陈言礼的来电显示,他了然地挑了挑眉。
接听,陈言礼还没来得及发声,贺驭洲就率先开口,言简意赅三个字:“地下室。”
陈言礼直接挂了电话。
贺驭洲既然知道他打电话的目的,想必他也没必要再废话。
陈言礼挂了电话后,贺驭洲并没有放下手机,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已经晚上九点。
他又给岑映霜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这一次不是在通话中了。
而是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手机在他的手中转了个圈,不由嗤笑了声。
搞了半天,人小姑娘把他电话拉黑了
贺驭洲没有再继续打,也没有给她发微信消息,而是拨给了章嵘,下达命令:“查查她这两天都在做什么。”
这话刚说出口,陈言礼的身影就出现在地下室。正大步朝他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贺驭洲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朝陈言礼递过去一个笑:“你来得比我预料中要晚一点。”
陈言礼皱起眉:“你在监视她?”
很明显,贺驭洲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陈言礼的耳朵,
也很明显,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
贺驭洲倒仍旧不慌不忙,面不改色。他摘了另一只拳套,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话不能这么说,人突然找不着了,关心一下而已。”
贺驭洲扔下拳套,走到不远处的吧台,挑了一瓶洋酒,回头问他,“喝这瓶?”
陈言礼走过去,面孔板肃,能看出来眼底压着火儿,开门见山地质问:“她过生日那晚,你对她做了什么?”
贺驭洲虽嘴上问着陈言礼的意见,最后到底直接开了他挑中的那瓶酒。
两个酒杯,分别倒上半杯,他的嗓音t很淡:“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她了?”
果然,岑映霜生日那晚,和她打电话的人是贺驭洲。
那晚,他亲眼所见岑映霜有多狼狈和脆弱,她甚至吓得不敢回家,躲在楼梯间哭。
嘴唇的红肿和凌乱的衣衫足以见得她遭受过什么。
而当她接起那通电话,脸上的惊恐一目了然。
陈言礼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着,平常一向关起门来只专心于创作,不问世事宁静致远的艺术家,现在却情绪全然外露,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愤怒得两眼冒着火光:“我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你!她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你最好马上收手……”
“怎么不能是我?”贺驭洲眼风扫过去,目光不闪不躲,打断他的口不择言,犀利的锋芒乍现,反问:“随便玩玩?我随便玩过谁?”
陈言礼一瞬间没了声音,只剩沉重的呼吸。
他的确千想万想都没想到那个人是贺驭洲。他不明白贺驭洲突然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一时兴起还是怎么。
可贺驭洲一句话也的确令陈言礼哑口无言,贺驭洲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和企图,他也的确从来不存在玩弄女性的恶劣行为。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替她打抱不平?”贺驭洲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将酒杯推到陈言礼面前,“她的知心好哥哥,还是,”
“她的爱慕者。”
最后一句,一字一顿,一针见血。
陈言礼粗重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原本直视贺驭洲的眼睛忽而闪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