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双手几乎是出自本能护住小腹……(第3/5页)

慕容卿看着桌上琉玉写下的书单,涉及一些地理风物志等杂书和几本医书,应该只是随手翻阅的,还有一本兵法。

慕容卿看着那本兵法,眼中骤然暗淡,都已经过了月余,她依然无法放下萧珩的死,虽说她从未提及,但慕容卿知晓她从未放下,也并未释怀。

接下来的每一天,萧晚滢都会去园子里采花瓣,去逛一会,其实也是她看着旁人采,她则坐在一旁的假山石上晒太阳。

一身绣龙纹锦袍的慕容卿悄然前往御花园,远远见到那坐在石头上,她微仰着面颊看向天空。

清晨的阳光透过花树的缝隙铺在萧晚滢莹白如玉的面颊之上,斑驳花影,芙蓉笑靥,美得令人心颤。

一阵微风起,无数花瓣在她的裙边翩翩起舞。

是那般的安静,那般的美好。

萧晚滢感觉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不禁皱眉眨了眨眼。

慕容卿正欲上前。

萧晚滢突然唤道:“珍珠,回去了。”

徒留慕容卿立在原地,他取下右耳上的宝蓝色的小小耳环,将其握在手中,方才她不过被着耳环晃了眼睛,察觉了他的出现,这才急忙离开,她不喜他靠近,甚至不愿同他呆在一方天地。

萧晚滢仍然嗜睡,醒来了便和珍珠一起晾晒采摘来的花瓣,见她手臂上绑着攀膊,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竟然比那些晾晒的玉兰花花瓣还要白上几分。

慕容卿情不自禁地迈步上前。

可萧晚滢听到他的脚步声又要离去。

萧容卿一把抓住她的手,担心说了什么惹她不高兴,更加疏远自己,看向那晾晒的花瓣,讨好般地笑道:“阿滢可是要制香吗?”

萧晚滢点了点头。

慕容卿好几次鼓起勇气,低声地问道:“朕正好缺个香袋……阿滢若还有剩下的,能为朕做个香袋吗?”

萧晚滢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

他原以为萧晚滢会拒绝,可萧晚滢却道:“制香需将花瓣晾晒后,再经蒸煮或煎炒的工序,需数个时辰。”

大半个月了,这是萧晚滢第一次愿意和他说话,慕容卿顿觉受宠若惊,欣喜若狂。

“阿滢懂得可真多,还很心灵手巧。”

萧晚滢没理会他的没话找话的尴尬夸奖,淡淡地说道:“预计今晚亥时能制出。”

“什么?”慕容卿简直要怀疑自己听错了。

“陛下不是说缺个香袋吗?”

慕容卿生怕萧晚滢反悔,急切说道:“那今晚亥时朕来长春宫取。”

萧晚滢未再说话,转身进了内殿,“本宫有些困了,陛下请回吧!”

回到御书房的慕容卿心不在焉,好似一刻都坐不住,不断拿起折子,又很快放下,起身从书架中抽出一本书,翻动了几页,便搁置一旁,吩咐人磨墨,在宣纸上画了几笔。

频频抬头看向刻漏。

琉玉看着慕容卿神色焦急,急不可耐,一刻都坐不住,她忍不住地问道:“陛下可是在等什么?”

慕容卿不禁脱口而出,“等亥时快快到来,阿滢说会送朕她亲手制的香。”

琉玉眼眸一暗,暗暗握紧了双拳,为何她事事都会陛下着想,甚至为了陛下连命都可以不要,陛下从不多看她一眼。

但华阳公主对陛下从未有过半点好脸色,殿下却因为一只小小香袋,就欣喜若狂,片刻都等不得,看陛下那被蛊惑哄骗那不值钱的样子,哪里还有往日的半点冷静自持。

亥时还未到,殿下便已经换了身低调但不失华丽的暗纹锦袍,戴白玉莲花冠,在镜前反复整理衣袍,力求没有一丝褶皱。

他问向琉玉,“朕这般的穿戴如何?”

琉玉早就已经被慕容卿这副白衣谪仙貌迷得神魂颠倒,眼睛都看直了,陛下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拥有顶级的骨相和皮相。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时常带着忧虑,他这些年过的太苦了,从未有过片刻的轻松自在,身心皆被摧残,被折磨。

不仅如此,他还身中剧痛,每每剧毒发作之时,痛彻骨髓,生不如死,即便如今他已经问鼎帝位,成了这天下的君王。

却是那被叶逸操纵的傀儡。

命运对他好似格外残忍,从未有片刻善待过他。

琉玉思及此,实在太过心疼慕容卿,泪水潸然而落。

“阿滢她喜欢白色。”

琉玉眼眸骤然一暗。

多年的痴恋,让她被眼前之人的一言一行牵动着,可多年的求而不得,患得患失,只能看着心爱之人为他人欢喜雀跃,琉玉的一颗心时起时落,反复的煎熬凌迟。

只因萧晚滢对他的一点点示好,便欢喜得无以复加,那妖女素来没安好心,狡诈诡谲,令人防不胜防,琉玉见着那急切前往长春殿的慕容卿,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