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双手几乎是出自本能护住小腹……(第2/5页)
她冒着触怒龙颜的风险,忍不住说道:“陛下,公主她心里难过,能否让这药先放一放,等公主心情好些了,再用这汤药也不迟。”
“公主和太子殿下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
他突然暴怒出声,打算了珍珠的话,
“萧晚滢,朕让你喝药,你听见没有!”
“整个长春殿的人都会因为你而受到责罚,她们是死是活,难道对你来说就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你以为你不吃药,让自己病死了,你就能和萧珩永远在一起了?休想!便是你死了,朕也会将你的尸体和朕一起合葬皇陵,这一辈都和朕绑在一起,你便是死,也无法和萧珩死在一处!”
萧晚滢突然回过神来,一把夺过慕容卿手中的药碗,将碗中的汤药一股脑地灌进去。
却脸色大变,跑到净室,一阵狂吐,吐得天昏地暗,似要将肝胆都吐出来似的。
最后跌坐在地上,压抑地哭出声来。
慕容卿刚一靠近,她拼命撕打,不许他靠近,哭得撕心裂肺,又哭又吐。
珍珠跪着爬到慕容卿的面前,拼命地磕头,“求陛下怜惜公主,让公主一个人静一静。等过几日,公主心情平缓一些,陛下再来看看公主,可好?您是知道公主的性子,从不对任何人妥协屈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您这般逼迫于她,她也只会越来越难受……您会毁了她的!”
珍珠不断地磕头求饶,“若您还想公主活,请您不要再逼迫公主了,奴婢求您了。”
珍珠不停地磕头求饶,直到磕得额头红肿不堪,甚至磕破了皮,鲜血从伤口中不断地渗出,仍在不停地磕着。
慕容卿捏着眉心,头痛欲裂。
他又何尝不知萧晚滢的性子,太过刚强,太过倔强,他又何尝不知,越是逼迫,越会将人推得越来越远。
以萧晚滢那执拗的脾气,顺毛捋都不一定会妥协,但若是采取强硬的手段,她更是绝不会屈服。
吐过之后的萧晚滢脸色更加苍白如雪,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那双艳若桃瓣的眼中蓄满了眼泪,眼眸通红。
他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冷眼扫向长春殿伺候的一众宫女,道:“照顾好皇后娘娘,若是娘娘有任何闪失,朕绝不轻饶!”
他想要抬手替她拭去眼泪,却被萧晚滢偏头躲过,垂眸遮挡眼中的落寞,叹道:“朕明日再来看你。”
又对琉玉吩咐:“看好长春殿,若有任何风吹草动,记得来报朕知晓。”
琉玉拱手道:“是。”
之后,萧晚滢变得越来越沉默,时常坐在殿中,木然地看向窗外,盯着窗外开的繁茂的白玉兰。
洁白的花朵随风摇曳,昨夜的一场雨,将那沉甸甸的花枝上的花朵打落,看着地上落了一层洁白花朵,花朵陷入泥中,花朵染了脏污,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往后的几日,她都盯着那花枝发呆,看着花朵在雨中颤动,看着枝头上多出的了许多花苞,又慢慢地绽放,最后被无情地打落在地。
看累了就躺下睡觉。
睡上数个时辰,她好似格外疲倦,慕容卿每天都会来看她,她都睡着。
且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虽然她仍然不肯吃药,但一日三餐还是会用一些,除了眼中仍可见悲伤难过,眼圈红红的,但气色好了不少,面色也渐渐红润。
慕容卿心想时间会治愈一切,也会让人渐渐忘却伤痛,终有一天她会彻底忘了萧珩,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
而他要做的便是耐心的等待。
但见她除了吃饭便是睡觉,也不在殿中走动消食,长此以往,怕她会憋坏,终究会对身体不好。
某一日,他下朝前往长春殿,见萧晚滢仍然睡着,不禁蹙了蹙眉头,在她耳边道:“若是公主觉得闷得慌,朕可陪阿滢,去园子里走走散散心,如何?”
萧晚滢虽然没有反应,也未睁开眼睛,却转过身来,慕容卿知道她心动了,她是想出去走走的,只怕是不愿让他陪着,便又道:“若是阿滢不想朕陪着,便让珍珠陪阿滢逛园子,如何?”
见她蹙着的眉心舒展,慕容卿缓缓勾起唇角。
“阿滢喜欢这玉兰花,朕便在院子里种上许多,只待来年花开,朕和阿滢一起共赏这玉兰花开。往后的每一年,朕都陪阿滢赏花。朕会等,等阿滢真正接受朕的那一刻。”
萧晚滢一把拉起被褥,盖在自己的头顶,似不耐烦听他多说。
慕容卿在床边坐了一会,好似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叹道:“好了好了,朕不打扰阿滢的美梦了。”
萧晚滢虽然没理会他,也并未应答,但到次日清晨,琉玉前来回禀,说是萧晚滢带着几个宫女去逛了园子,采摘了新鲜的花瓣,路过藏书阁,她还进去翻阅了几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