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君夺臣妻:好可怜啊,弄干净点。(第4/5页)
玉芙沉默了一下,勾勾唇,“此事旨在快,蔺大人可明白?”
她已遣人去查探了,蔺朝的夫人身边的婆子前几日才去药铺偷偷摸摸抓了避子药,若是他与夫人行房,那蔺夫人何须避孕?定然是承平帝已经得了手。
所有男人都忍受不了这个。
现在就怕蔺朝还没先动手,承平帝就要忍不住了,承平帝也是男人,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怎能容忍自己睡过的女人再在别人身下承欢?即使那个人是她的丈夫,也不可以。
所以,就看谁快了。
玉芙不由得兴奋起来,看着面前英气的男人,当真是一表人才,谈吐、举止都不错,即使知道了这样耻辱的事也十分克制,涵养深不可测的确令人钦佩。
锦衣卫个个猿臂蜂腰螳螂腿,更别说指挥使了,可惜啊,可惜,夫人却被皇帝强迫。越冷静克制的人,怕是发起疯来越不可控呢,实在不行,她会再添一把火。
玉芙想到以后的事,心中生出些怜惜来,轻声道:“若有需要玉芙帮忙的地方,大人请尽管说。而且此事玉芙保证,不会再为外人道……”
蔺朝颔首抱拳,转身走了。
蔺朝走后,玉芙让小桃陪着,漫步于青湖边,神色冷凝,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桃抬眸看着小姐,自从檀公子去崖州后,小姐消沉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像变了个人似的,愈发沉默寡言,连容貌都比往日冷艳了几分,现下缓步沐浴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下,浓稠明艳,凭栏眺望,身姿婀娜窈窕,眉目间莫测,给那艳丽的面容更添几分清冷。
分明是日日都见的人,怎么就感觉越来越不同了呢?
就好像是拂去了骄矜烂漫的面纱,露出了另一张陌生的面孔来。
*
先皇驾崩前,到底有没有将立嫡立长改为立贤,雍王一脉根本无从得知。
回封地的路上,莫名其妙就命丧了黄泉。
承平帝万分不想背上杀手足的名声,杀手足一时爽,后世可要承受史官们的口诛笔伐,所以,册封了雍王后,大肆给了封赏,再悄摸地派人去灭口。
雍王妃死前把怀中稚子交给了奶娘,奶娘趁乱抱着孩子跑了,几经辗转,到了崖州。
前世,萧檀亲自来安顿了奶娘和这个孩子,为她们置了田产和房屋,甚至把周边的房子也都买了,住进去北司的女杀手和老武婢,来护卫这二人的周全和帮衬日常所需。
他不发话,她们就生活在一个安全又理想的环境里。
有朝一日有了变动,是杀还是捧,全在他一念之间。
今生,他来得比前世要早,奶娘和孩子还处于饥一顿饱一顿东躲西藏的狼狈日子里。
他居高临下看着躲在奶娘怀里,怯生生看着他的小姑娘,勾起了唇角。
其实根本没有雍王世子。
雍王唯一的血脉,是个女儿。
“她是个丫头啊,大人,她不是世子,大人就饶我们一命……”奶娘抱住面前男人的裤腿,痛哭流涕,“女娃娃能做什么,根本就无碍当今圣上,求大人高抬贵手!”
正是因为她是个女娃,才绝对不能让承平帝知晓,才必须死。
她得是个男孩啊,否则死得都没有意义。
“哦?高抬贵手的原因是什么?”萧檀认真思考道。
那奶娘被问住了,其实这些年她猜到了雍王主子一家因何遭此厄运,当下恐惧之下忽然生了胆气,抬眸注视着面前神情寡淡的青年,“且不说我们是不是女娃娃,如果是个男娃,那大人您明知道谁才是天命,为何还要逆天而行?”
萧檀看着女娃明亮又躲闪的大眼睛和红扑扑的小脸,他漆黑狭长的眼眸弯起,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我只遵从我的天命。”
他的命,就是玉芙。
“让小周去吧。”萧檀提刀踏出破败的门槛,神色淡漠掸了掸自己的袍角,“他是南方人,稍温和些。”
此事了了,还有海上的事。
先把人埋了,待该走的时候挖出来,以崖州的气候,应该可以腐烂到看不出男女了。
萧檀望着一望无垠的南海,平静无波的海面上一艘艘战船林立,随时可以带来惊涛骇浪,也可以成为远走琉球的载具。
只是这些还不够。
还需要借力。
今生,不知萧玉安还能否像前世那样信任他。
琼州府知州是个见钱眼开的,海上海盗多,海盗若不来“进贡”,那便将海域封锁,让海盗们一连数月都“颗粒无收”,海盗奉上钱财,知州就奉上沿海村落,任海盗宰割。
萧檀领皇命暗查雍王世子,琼州知府不得不配合出海,顺便肃清海上多岛屿上的海盗,缴获船只数十条。
这一来一回便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萧檀心中惦记玉芙,就算有隔几日就有往返于上京与崖州之间信鸽来报关于玉芙的一切,他也依然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