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第2/4页)
这一拳打得沈晏舟几欲作呕,但他丝毫没有犹豫,凭借肉身硬扛这一拳同样还击了一拳,他打在臧否太阳穴上,骨头在碰撞间发出刺耳的牙酸声!
沈晏舟咬牙切齿,“那你就拿命试试,到底是不是,花拳绣腿!”
两边人跟感觉不到痛一样扭打在一起,轰击声根本没停过,两人都防着彼此手里的锐器,发现只有肉搏能真实伤到对方后,都果断放弃了武器。
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沈晏舟每一拳都忘要害打,在又一次轰击对方太阳穴后,沈晏舟精准抓住臧否失神的瞬间,按着他的头往地上撞!
“砰!砰!砰!”头骨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沉闷又恐怖,沈晏舟看见自己的鼻血滴在臧否脸上。
臧否额头很快青红一片,沈晏舟冷笑:“老子急着救人,你拿什么拦我?!”
宋鹤眠余光瞥见身后一亮,几乎要惊呼出声时,沈晏舟精准卡住了臧否抓着匕首意图偷袭的右手!
他精钢一样的手掌绞死了臧否手腕,剧痛之下,臧否的手自然松开,那匕首落到一边,沈晏舟又狠狠按着臧否的头往地上掼,直到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沈晏舟呼呼喘着粗气的,他两只眼睛赤红一片,恶狠狠道:“你这种人都没死,死,我怎么能死!”
出乎意料般,宋鹤眠本以为沈晏舟会把失去反抗能力的臧否放一边,但他看着沈晏舟举起弯刀,然后一刀扎进了这护法心口。
沈晏舟杀完人愣神一秒,他原意并没有直接弄死这人。
他们四大护法,肯定知道很多内幕。
没有时间了,沈晏舟站起身,跌跌撞撞向通道内跑去,但通道尽头只有一面石壁,上面光滑平整,仿佛就是刚开采出来的石料。
宋鹤眠知道怎么开,视线自然第一时间往开关上挪,他无法操纵沈晏舟的手,只能拼命暗示,试图对沈晏舟进行“脑控”。
这里,就是这里!
冥冥之中,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交错,沈晏舟没有半分迟疑,对着那块平整的地方按了下去。
石门应声而开,一股灼热扑面而来。
透过沈晏舟的视野,宋鹤眠看见了双目无神望着这边的自己,自己脚下是燃烧的细火,火焰已经舔舐到自己的小腿。
宋鹤眠:什么意思?已经开始烧了吗?我怎么没有感觉疼?
他的意识骤然回神,然而双目聚焦的下一瞬,宋鹤眠没有继续看沈晏舟。
他突兀地仰起头,眼中流露完不可置信后,转而再次望向虚空之处。
沈晏舟被眼前的画面骇得肝胆俱裂,圣主身上穿的是白袍,他旁边就是烈火,瞬间勾起二十多年前那场烧毁一切的记忆!
沈晏舟浑身发冷,太像了,这太像了!那站在火边的恶魔身影,和当年一模一样!
被困在火中的,依旧是他最重要的人。
圣主没想到重重把守和掩盖下竟然还能有人闯进来,他脸色突变,想也不想拿出手枪想要击杀沈晏舟。
但沈晏舟的速度更快,身体先于意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救人的想法压过了PTSD,沈晏舟一个肘击,发现这高高在上的圣主其实就是个纸糊的老人。
沈晏舟三下五除二将宋鹤眠从火刑架上救下,他飞速拍打着宋鹤眠裤脚上的火,沉声喊道:“宋小眠!”
圣主凄厉地叫唤起来:“把他送回去!把他送回去!”
“你会被神惩罚的!”像是转眼间,圣主老了几十岁,他像被抽干了精气,形容枯槁地往沈晏舟脚边爬,“难道你没有听见神语吗?”
沈晏舟根本无心听圣主说话,他把手枪拿在怀里,抱着宋鹤眠远离祭坛。
宋小眠依旧双目无神地望着虚空,沈晏舟只恨自己先前的决策,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同意宋鹤眠孤身前往敌方老巢。
沈晏舟将宋鹤眠搂得更紧,声音跟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不要吓我!宋鹤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圣主凄厉的叫喊忽然一顿,宋鹤眠也激烈地呛咳起来,他抓住沈晏舟胸口的衣服,第一时间却没看沈晏舟,而是看身后的祭坛。
两人视线同时落到圣主身上。
李悦良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他握着刀,精准地捅进圣主身体里。
一刀犹嫌不够,李悦良拔出来又捅进去,如此反复数次,眼见圣主奄奄一息,李悦良才终于脱力,从侧面滚落下来。
他背后的白袍已经完全被血浸染。
是先前他被陟罚发现了吗?
宋鹤眠意识到这点,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推着沈晏舟快速挪到李悦良身边。
小腿钻心地疼,灼痛一阵比一阵尖锐,但比不上这阵心悸,宋鹤眠手忙脚乱想帮李悦良把白袍从身上脱下来,但被李悦良摆手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