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番外月照大江流【弘徽往事·一】(第3/3页)
祝翾也不再劝了,作为皇帝,对储君严格是正常的,要是一味溺爱宽纵储君,反而是不负责的行为。凌游照长这么大才第一次被母亲如此严厉申斥,也可见凌游照即便没有达到“类弘徽帝”的要求,在储君责任上也是无可挑剔的。
且凌游照又是独女,有些重话说了反而没有顾虑,群臣不会因此觉得太子失宠,地位不稳。
弘徽帝在嵩山清洗之后,便去了山东,泰山祭祀完,又在泰山附近令百姓陈情,即便山东等地官员早有准备,但也深受重创。
在山东又是半年,弘徽帝才正式抵达应天旧都,此时已经是弘徽二十一年的光景,应天作为大越副都,本来就有一套六部班子,弘徽帝住进金陵旧殿,召集南直隶六部以及本地大员,南边官员皆战战兢兢,怕弘徽帝要搞三次清洗。
然而弘徽帝只是找他们商量祭祀文慧皇帝的事宜,众官员松了一口气,希望文慧皇帝能让弘徽帝略微积德。
祝翾到了应天,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弘徽帝离京这一年就像脱缰的野马,工作量巨大,太难为她这个首相了,祝翾感觉自己这一年的工作量堪比京里的两三年,从来就没这么忙过,但好歹她能力出色,又很会带团队,不管弘徽帝冒出何等惊奇想法,她都能帮弘徽帝收拾摊子,完成指标。
弘徽帝也很满意祝翾的表现,祝翾这个宰相真是太好用了,于是到了应天,直接任命祝翾为中书令,祝翾正式摘掉了“同中书令”里的“同”,至此,祝翾的宰相权柄名副其实,为开国诸宰相之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