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一张血书】(第3/3页)
祝翾如今在鸿胪寺做事,朝廷里便已经是正五品,正常外放到地方很有可能是某府一把手或省部官员,能不能外任、能被外任到什么地方也不是她能做主的。
祝翾便打算找外出办差的空隙回去一趟。
渐渐到了秋日,祝翾暂且还没有收到祝葵的回信,她有些焦虑,又挂念祝莲,终于想起了一件可以去应天的外出差事。
今年又是乡试年,祝翾有翰林院的履历,且已经做了几年的官,不算新官了,按例是可以出几个月的外差去地方上做乡试的主考官。
祝翾便按流程向翰林院的大学士申请了南直隶乡试主考官的名额,然而这份申请却被弘徽帝直接驳回了。
弘徽帝怕祝翾多想,还特意喊她到御前解释:“虽然没有明规,但乡试兹事体大,考官也该有原籍避让原则,我否决你去南直隶做考官,不是因为你不够资格,而是因为你是南直隶的籍贯,又是应天女学出来的。
“女学不少学生也要参加乡试,你做了主考官,肯定不会有徇私的事,但容易被人做文章,所以我才不派你去。”
祝翾也大概料到了是这一层原因,便立刻道:“是臣欠了考虑。”
弘徽帝以为祝翾只是单纯想去地方上主持一届乡试,于是提议道:“除了南直隶你不能去,旁的地方你都能去,不然我派你去浙江主持乡试?或者山东?”
祝翾知道弘徽帝想岔了,坦率地解释道:“我离家多年,申请去南直隶做乡试考官,也有一层思乡的缘故,想处理完公务的间隙顺便看家里人一趟。”
“原来如此。”弘徽帝也理解祝翾的情绪。
她想了想,说:“你如果想去南直办一次外差,我这里倒是有件事可以派你去,你也算合适的人,只是这事不太好办,朕也有些为难,你且看看,去不去由你。”
祝翾没想到弘徽帝这么善解人意,居然还根据她的个人要求给她想外差,只是这件事连弘徽帝也觉得为难,那必然是个烫手山芋。
祝翾倒不怕烫手山芋,她也好奇,到底什么差事这样为难,便说:“陛下不如与臣说一说?”
弘徽帝长叹一口气,吩咐羊仲辉进来,交代了羊仲辉几句,羊仲辉又出去了,很快便捧着一只盒子进来。
弘徽帝示意祝翾打开,祝翾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的竟然是一张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