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玩儿剩下的(第2/3页)
君侯虽然心狠手黑,蓁蓁经常暗骂他小心眼,实则他的胸襟豁达,说翻篇就翻篇,不爱翻旧账。从前他常年在外征伐,也只有刚回来那几天这么狠,平日只是天生体型不契合,君侯对她怜惜爱抚。
她既没做错事,也没饿着他,怎么忽然凶?
蓁蓁呜呜咽咽,被逼急了,素来温顺的她狠狠咬着他遒劲结实的肩膀,咬出一个清晰的齿痕。霍承渊掐起她的下颌,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口鼻,蓁蓁胸腔的呼吸越来越少,眼前阵阵发黑,在这种绝望的窒息中,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任由他予她生,予她死,她的所有的一切由他掌控,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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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蓁蓁眼尾泛红,整个人进气多,出气少,虚虚趴在他结实的腰腹上,霍承渊五指插在她的发间轻拢,声音低哑,“蓁姬可还爽快?”
蓁蓁垂着眼皮,好半天缓不上来劲儿,霍承渊挑眉,“还要不够?”
蓁蓁连忙摇头,用极轻的声音道,“君侯……”
“君侯要弄死妾了。”
她真的怕把她的肚皮顶穿。
霍承渊哼笑一声,对这个回答勉强满意。
怪他,平日多紧要军务,冷落了蓁姬,竟让她以为他老了,不中用了,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更遑论像霍承渊这般的男人。
霍承渊方才看过,有点肿,今日不能再闹了。他故意道:“蓁姬放宽心,本侯年纪大了,最多再幸你几十年,日后七老八十,怕也有心无力。”
电光火石间,蓁蓁一下明白了君侯今日为何发疯,她心中懊悔,怎么豫州的医师嘴巴这么松,她冤枉啊!
和他做了多年枕边人,蓁蓁这时候没有解释伸冤,而是顺着他的话,细声细气回道:“君侯七老八十,妾也早已鬓发苍白。”
“到时你我老夫老妇,谁也不嫌弃谁。君侯在妾眼里,一如初见时俊美无俦,雄姿英发。”
霍承渊一直活在当下,听她这么说,也不由畅想起几十年后的事,忽地笑了,叹道:“我比蓁姬年长五个年岁,我老了,蓁姬依旧风华绝代。”
小皇帝倒是年轻。霍承渊从前轻视少帝毛头小儿,如今年岁渐长,竟有些嫉妒小皇帝大把的年华。
蓁蓁察觉到他心绪的变化,瞬间提心吊胆,问:“君侯又怎么了?”
再来一回,她真的要死在君侯身下。
霍承渊安抚地拍了拍她颤抖的脊背,哑声道:“无妨,睡罢。”
年轻又怎么样,终究会死在他的刀下,最后能和蓁姬白头到老的人,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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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风波过去,霍承渊终日和诸将军在书房看舆图,紧锣密鼓,准备攻打下一个城池。再往南去,就到了江东江南地界,雍州军擅陆战,即使这几年训练出一批擅水的将士,终究比不上江东江南的水师精锐。
接下来是一场恶战。
而这时候还内奸还没有明晰,霍承渊不是因噎废食之人,倘若一直没有消息,难道能盘桓在豫州不走么。
蓁蓁知道他的处境,她这会儿也不敢回雍州,怕又有人趁她不在暗害君侯。她越发觉得霍玉瑶可疑,可试探多日,她始终没有找出端倪。
蓁蓁又陷入了自我怀疑,在大军开拔的前日,程州牧再次烹羊宰牛,宴请君侯及诸将士,原本邀请主母一同前往,只是蓁蓁知道霍承渊不爱她抛头露面,称病推拒了。
丝竹喧闹,灯火映衬地满院通明,男人们粗犷声音隔着重重幕帘都听得见,蓁蓁独自站在廊檐下,她称病不便露面,丫鬟得她的吩咐,给君侯送去解酒汤。
月明如水,蓁蓁百无聊赖,环视豫州府的建筑陈设。摆宴的厅堂宽阔大气,皆用实木梁柱,锦绣帷幔,长绒地毯,微风吹拂着帷幔扬起,隐约能看见里头的锦缎屏风和竹帘。
等等,风?
蓁蓁忽然拢起黛眉,那猩红的火光,呛人的浓烟,曾经有一段时间是她久久不能忘怀的噩梦,当初那场大火是意外,断了她一只手,废了她的功夫,她厌恶火。
后来她自己接任雍州主母,摆宴时总会细心检查,堂内从不垂挂轻纱薄帐,也不会摆放干枯的花儿等容易燃烧的物件,今日宴席,全是能轻易烧起来的东西。
近日没下雨水,天干物躁,有风。
蓁蓁眉心紧皱,怀疑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多心了。她再次环视四周,见摆宴的地方正是府邸的低洼处,四周高廊环拱,形如漏斗。
心中的疑虑放大,她不放心,正欲前去看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主母?”
蓁蓁蓦然转身,远处霍玉瑶带着两个丫鬟,低眉顺眼,朝她缓缓走来。
“夜寒露重,主母早些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