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2页)
於陵信蹲下来,姜秾以为他终于学会要怎么被人背起来了,却不料於陵信一头扎进了她怀里,差点将她拱倒。
“不要你背我。”於陵信才舍不得姜秾背他,心里又热又麻的,他闷闷地说,手攥在心口的布料上,感觉自己心脏都被攥出了血。
姜秾还没反应过来,花环就已经戴回了她的头上,人被猛地一下横抱了起来,她连忙一手扶着花环,一手勾着於陵信的脖子。
於陵信在禁苑里飞快地跑了起来,比乘轿辇更快,也更稳,清爽的风吹拂在她身上,十分舒服,吹得她发丝飘扬,於陵信的衣袖也猎猎作响,好像什么都追不上他们。
禁苑鲜活的花草、动物、静谧的湖水,那些斑斓的美丽和芬芳就在她的身边快速掠过,漂亮又新奇,像在山林旷野里私奔。
於陵信绝对不会摔到她,姜秾张开手臂,清新的风被她尽数揽入怀中,畅快又清凉,抬起头,看见於陵信笑了,浅浅的梨涡笑成了深深的梨涡,抬起手指,在那个小窝窝里戳了戳。
於陵信抱着她在禁苑跑了两圈,比来的路程还要多,还舍不得撒开手,还是姜秾心疼他,主动从他怀里跳出来的,她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簪子都不知道掉去哪儿了,像个山野里跑出来的小精怪。
於陵信气息还稳健,额头上冒出了晶莹的汗珠,姜秾想着於陵信抱了她跑这么久,她硬是要背背於陵信。
於陵信拿她没办法,又不肯真的让她背着,就装得笨手笨脚,从她身上摔下去,姜秾对他生气,於陵信就躺在地上冲她笑,像只小狗摇尾巴那样的笑,姜秾就心软了,对他一点儿气也生不起来,然后和他一起躺在地上。
她才刚躺下,於陵信就把她挪到了他身上,让她枕着自己呼吸时候起起伏伏的胸膛。
地上凉凉的硬硬的,於陵信身上暖暖的软软的,姜秾用被风吹得乱乱的头发蹭了蹭於陵信的胸膛,头发就更乱了。
他们躺了没一会儿,湖边那些恶毒的蚊子就已经在他们耳边嗡嗡直叫了,最后还是姜秾上了於陵信的背,顶着幽幽月色,沿着宫墙小巷,慢慢将她背回去的。
於陵信的脖颈和额头还有汗珠,姜秾搂着他的脖子,用手背给他擦了擦脑门,然后缩了缩,把下巴放在他肩头,闻着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茉莉花味儿,跑了一阵,被身上的热气一蒸,更浓了。
不同的香用在不同人身上又是不一样的,於陵信身上的茉莉就没有她的那么甜,反而更多一点皂角的甘冽,可归根到底还是一样的,这样一闻起来,就知道於
陵信是她的,完全是她一个人的。
这个想法让她不满足于只有下巴那一块儿贴着他,又把脸颊一侧贴在他身上,也不管脸颊上的软肉是不是挤出来没有那么漂亮了,只是尽可能把自己身上所有能贴的地方贴到他的后背。
她在於陵信的下巴上挠了挠,吸引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发问:“於陵信,总是对我好,会不会觉得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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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晚就这样,我将煮点夜宵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