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又让他找到破绽了。
姜秾说来说去让他绕进去了, 真狡猾啊。
於陵信的吻落在她鼻尖,嘴唇。
“你不是想毒死我做太后吗?现在就生个太子怎么样?”
他们从去年十月大婚到现在,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满一周年了,实际上做过的次数就是新婚第三天那一次, 还因为於陵信露出破绽, 被中途叫停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 於陵信也确实很能忍,姜秾不免因此高看他一眼。
於陵信舔着她的唇, 湿濡的舌尖细细密密地扫过, 姜秾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说:“去床上。”
他反倒愣了,没想到她这次这么好说话。
姜秾的手还在他脸上,摸了摸:“不去就算了。”
话没说完, 就被腾空抱起来了。
层层叠叠的帷幔落下。
亲也亲了, 抱也抱了, 摸也摸了, 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 姜秾说不想了。
於陵信眼睛都红了, 憋得小臂青筋暴起,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她。
他此时才察觉不出姜秾是在戏弄他, 那他就是没长脑子了。
他下颚绷紧的样子有点吓人, 姜秾一点都不怕, 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自己解决吧,怎么像小狗一样舔人?我身上都湿乎乎的。”
她刚从他身下钻出去, 又被拖回来了,吓得她惊叫一声,於陵信含着她的锁骨,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颈窝,湿濡的吻凶狠地流连到她耳边,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姜秾这次知道怕了,抵着他胸口说:“等等等等等等……”
“姜秾!你玩我?我好玩吗?”於陵信沙
哑的嗓音含着些许湿意,毛茸茸的头垂下,在她下巴上亲了亲。
比起姜秾故意挑弄他,再把他推开的愤怒,於陵信更先抵达心间的,是心动和甜蜜。他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儿去了。
姜秾为什么愿意玩他不玩别人呢?难道她会随便和别人在床上做这种事情寻找乐趣吗?当然不会。还不是说明他在姜秾心里不一样!
他知道,这样想显得他不值钱,廉价,可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何况他只在心里想,又不表现出来,姜秾又怎么能知道呢?又怎么会因此更轻贱他呢?
还是挺能忍的,带着一点儿可怜的味道,姜秾对他的慌张消失了,刚刚误以为他要强来,扣掉的分数也给加回来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於陵信顺着杆子往上爬,喃喃说用腿,姜秾不待反应,就被他摁住了,亲得喘不上气,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都红了,说好了就是蹭蹭,结果蹭这么久?
姜秾支起身子,甩了他一巴掌,结果发现他又起来了,吓得要跑,被拖回来继续蹭蹭,扣着她的手亲。
这次姜秾腿都被蹭破了,也不敢给他巴掌,唯恐再打出来什么事故,只能被亲得气喘吁吁地盯着帷幔。
於陵信顺手扯过来亵衣给她擦,雪白的绸缎被擦得洇湿了一大块,床单也洇成了暗色,手指沿着她细腻柔嫩的腿肉拨上去:“有一些弄到里面去了。”
姜秾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全身,在床上滚了两圈,捂着脸让他滚。
於陵印都那么大了,怎么还不好意思?
於陵信看她把自己包成了个蚕蛹,贴过去黏了黏,把她抱到软榻上,然后回去整理床铺,再把她抱回来洗澡。
池子很大,姜秾自己在水底下,背对着他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她反反复复确认,於陵信还是挺听话的,偶尔这么一点儿不乖,也还算可以了。
但是听话是一回事,喜欢又是另一回事,
十月,下霜之前,粮食作物都成熟收割了,到十一月份,辅京田税改后的第一次税收也收齐了。
效果显著,较之以往,不仅土地兼并被抑制了,所得税收也比往年多了三成,不少富户开始向外抛售田产,大批田地回流民间。
唯独世奴的田产问题还未解决。
不过律法逐渐改革的最终结果,是为了循序渐进地取消奴籍,取缔世奴制,落实之后这个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诸如外聘的奴婢,每月领月例的那种,身份虽为奴婢,为人轻贱,却不归主家所有,还是良籍,主家便不敢将自己的私产落于他们名下,否则打起官司,主家也无可奈何,他们名下的田地,也不在这次新田税算入主家之中。
只有一次性卖身给了主家的,买断了的,在官府上了奴籍的,才算世奴,子子孙孙都要为奴,生死由人。
自新税法开始试行,便有不少人提议将非奴籍的奴婢一同纳入奴籍,便于管理,鬼都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心思。
於陵信驳了几次,便不敢再有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