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学习是假,和姜秾暗通曲款才是真。

两个人就在差点把於陵信淹死的那个荷花池约见。

“我的天!你都不知道,当时喀嚓一下就把我脑袋切掉了,我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身首异处,好痛的,你的这个奸夫真不是个东西,他一点都不尊重前辈,我好歹也是你前夫啊。”

晁宁龇牙咧嘴,蹲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脖子和姜秾比划。

姜秾见到晁宁,紧绷惶恐了多日的心神得到了片刻的抚慰,将脸埋在膝盖上,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晁宁本来想逗她开心一点儿的,见状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保护妻子可是丈夫的职责,保护妹妹也是哥哥的责任。我这次来带了一队精锐,就是为了解决於陵信这个祸害的。”

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犹如伯牙和钟子期,简直是高山流水觅知音,姜秾抬起头,用袖子摸了摸眼睛,和晁宁嘀嘀咕咕谋划起来。

说到力竭处,姜秾沉重地叹息一声,扶额:“我试过了,把他摁到水里都沉底儿了,他第三天甚至就能如常出现,你都不知道我给他的药里下了多少朱砂,那个汤药都红了,碗底都是粉末,他一点影响都没有,真应该把他抓到苗疆试药。”

还好晁宁出现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计划要周密一些。

晁宁摸着下巴,同样重重点头:“如此强悍的身体,如此顽强的生命力,这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我只能借着祝寿在浠国待半个月。咱们上策就是能把他杀了或者弄残废;下策是计划失败,那你就躲着他点儿,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样他就不能喜欢上你了,等到时机你嫁给我,他要是发兵,我先降了,咱们麻溜滚蛋过日子。”

晁宁伸出手,姜秾和他碰了碰拳。

说完正事,晁宁刚想问问姜秾上辈子过得怎么样,是怎么死的,竹林外传来沙沙的异响,以及灯笼莹莹的橙光。

“你不是说这里没人来吗?”

“别出声,是於陵信。”

“你能不能别在一个地方私会两个男人?”

“嘘——”

晁宁被姜秾捂住嘴,拉到了隐秘的角落。

颀长的身影踏月而来,雪白的衣袂翩跹,他提着一盏简陋的竹灯,拎着一个篮子,缥缈的灯光映照他素净深邃的脸和丝丝翻飞的发。

他停在湖边,位置恰到好处,让月华为他镀上了一层皎洁的光,正入姜月的眼帘。

於陵信点燃一个个莲花灯,缓缓放入水中,用不疾不徐,恰好容得下姜秾和晁宁听见的声音祈祷:“神佛庇佑,信子於陵信,一生无牵无挂,别无他求,唯愿心中的人……”

说到此处,低下头,声音顿了顿,略带羞意,“愿姜秾事事顺遂,平安喜乐。”

他是来放上次没有放完的莲花灯,为姜秾祈福。

晁宁对着姜秾无声尖叫:“我的天!没有下策了!”

他已经爱上你了,不成功便成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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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快乐!大家吃饺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