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参 给小女子的。(第3/3页)

想到这里,谢老夫人对“小女子”的猜测偏向了男人,兴许是某位将军。

她那个孙儿是不可能对一个姑娘用心到这种地步的。

“昨日那姑娘多好啊,你大哥怎么会不喜欢呢?你说他会不会是口是心非?”

“不会。”薛枋道,“昨日那姑娘摔了,大哥都没去扶。”

经他这么一说,谢老夫人想起来了,昨日那位姑娘起身到她身旁陪她说话时,确实没站稳,险些摔倒,最后是被她兄长扶住的。

“你大哥有去扶的。”谢老夫人道。

“他装的。”

薛枋很肯定,因为谢迟那时是坐着的,去扶人的时候是先站起来,再往前迈步的,这么慢,等他到了跟前,姑娘早摔地上了。

相反,那姑娘的兄长是站起来的同时往前迈了一大步,成功将人扶住。

谢老夫人也想到了这一点,又道:“可能你大哥反应慢了些?”

薛枋无比肯定地摇头:“不可能!”

昨日他才亲眼见谢迟扶住了钟遥,在狭小的船舱里动作都那么敏捷,怎么可能反应慢?根本就是装个样子,不是真心想去扶的。

谢老夫人的自欺欺人也被拆穿了,又哀叹了会儿,问:“你大哥真就没有喜欢的姑娘?”

“没有。”薛枋道。

来往多的倒是有,但那个太讨人厌了,大哥只是被挟恩图报了,才不是喜欢她。

可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偏心她、让人给她做药、她那么烦人都不打她?

这么一想,薛枋顿时警惕起来。

晚些时候谢迟回来检查他的课业时,薛枋理直气壮地问了。

这是两日来,第四个关心谢迟姻缘的人了。

谢迟一直觉得人生在世,无论什么事情,不管说得多么大义凛然,最终的根本都是家长里短,比如皇室子孙间的斗争本质是争宠,比如四皇子为难钟遥的本意是报复侯府,又比如此时薛枋的质问是出于他所遭受的不公。

谢迟翻阅着手中的狗爬字,头也不抬道:“让着她而已,她爱哭,哭得让人心烦,我懒得理。”

他也觉得不公,怎么不管钟遥被谁欺负了,到最后遭殃的都是自己?

上次祖母欺负她是,遇见费安旋那次是,怎么四皇子这次还是?

想到这里,为了自己的安宁,谢迟随口嘱咐:“你以后也少招惹她。”

“哦。”薛枋应了一声,凑到谢迟身旁,看他给自己批注课业。

薛枋是被谢迟带在身边后才开始念书认字的,前几年在军中,谢迟没能亲自教他,现在每看一个字,眉头就紧一分。

等批注完了,皱着眉转过来要教训薛枋时,只见他神色凄婉,眉眼一落,瘪着嘴,掐着嗓子“呜呜”哭了起来。

姿态做作,令人反胃,但很明显地透出了三分钟遥的神采。

谢迟:“……”

他眼皮突地一跳,抬手扣住薛枋的脖子,“咚”的一下,将他狠狠按在了桌案上。

“……”

这下薛枋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