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参 给小女子的。(第2/3页)

但谢迟没直说,可能是其中有什么隐情,或是什么不方便说的,他得自己查。

太子思绪转了一周,转而笑道:“你对别的姑娘若是也能像对这个义妹一样耐心,也不至于到现在也没落个好亲事。”

谢迟:“……?”

他还不够有耐心?

他再有耐心一些,某人真就要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去了。

这是谢迟今日第二次被人提及姻缘的事了,没想到回了府中,迎来了第三次。

只是这次比较委婉,是谢老夫人的故友来府上叙旧,带上了儿孙小辈。

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在外人面前,谢迟一向不拂谢老夫人的面子,听了管家的转述,去了偏厅。

到了一看,薛枋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谢老夫人身旁扮演面冷心热的孙女儿,厅中另有两人,一男一女,年岁相仿,经介绍,原是一对兄妹。

又是兄妹。

双方客气介绍,聊到黄昏时分,对方请辞离去后,谢老夫人问:“是不是中意人家姑娘?往常最多坐个半盏茶时间就找借口走了,今日有耐心多了!”

谢迟是多坐了会儿,还额外注意了下那位姑娘,不过不是中意,而是在奇怪。

同样是做妹妹的,怎么别人家的妹妹温柔体贴,与兄长相互关怀,有的妹妹却满脑子都是偷兄长的私藏宝贝?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钟遥身上。

“那您最该考虑的孙媳妇该是薛枋。”谢迟道。

薛枋满脸疑惑,谢老夫人则白了他一眼,道:“早晚被你气死!”

谢迟不能真把祖母气坏了,道:“我是让您不要胡说,当心坏了姑娘家的名声,到时候好事不成,故友反目。”

谢老夫人没好气道:“八字没一撇,我上哪儿胡说?我就问问你的意思,不喜欢直说就是!”

“不喜欢。”谢迟说。

谢老夫人早已有所准备,趁机继续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迟思量了下,答道:“喜欢不会说话的。”

这是此时谢迟心中的真实想法,可惜被谢老夫人当做搪塞长辈的假话,生气地把他撵走了。

谢迟一走,薛枋立马跟上,又只剩谢老夫人一人了。

她被谢迟气到了,没兴致听故事,歪在榻上记起了那个看淡一切、满心修道的儿子,唉声叹气半天,觉得想要侯府的血脉延续下去,可能要靠薛枋了。

那还得好几年呢,她都不一定能活到那时候。

谢老夫人睡不着,让人取来库房珍宝的名册,边翻看边在心里盘算着聘礼的分配,翻看着,忽地“咦”了一声,问:“这支千年老参怎么给划掉了?谁拿去用了?”

千年老参,可遇不可求,府里也就这一支完整的呢。

侍女不知,跑去问了管家,回话道:“说是世子拿去了,好像是要做什么伤药的药引子,还取了许多别的药材。”

“什么伤药?谁受伤了?”

侍女见谢老夫人有些慌,忙道:“不知,不过肯定不是世子或者小姐。”

谢老夫人记起两人行动如常,的确不是受伤的样子,这才放心了下来。

但她还是有些忧虑,一宿没睡好,次日一早谢迟出府去了,薛枋过来陪她用早膳的时候,她便问了。

“你整日跟着你大哥,可知道他取了那只老参做什么药的药引子?”

“祛疤伤药的。”薛枋回道,“军营里的老大夫说人参滋养,混在祛疤伤药里常年用着,能有些作用。”

谢老夫人想了一想,不可置信地问:“你大哥对四皇子这么用心?”

薛枋正值少年,吃的多,饿的快,这会儿正在大快朵颐,听了这话,随口回道:“不是给四皇子的,是给小女子的。”

“小女子?”谢老夫人奇怪道,“给你的?你小小年纪,身上哪里有那么严重的伤疤?”

她显然把“小女子”当做薛枋的自称了,虽不解,但接受了,毕竟这个孙儿没怎么读过书。

“不是我,是……”

“谁?是不是钟遥?”

薛枋想要说是,看着谢老夫人如临大敌的模样,想起谢迟说过她不喜欢钟遥,不要在她面前说些不该说的。

于是他把要说的话吞进肚子里,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哥说是给小女子的!”

谢老夫人隐约觉得这人是钟遥,毕竟闺阁女子很少有能受伤到在身上留疤的,她所知的只有钟遥,而且她这伤疤与自己府上有关。

但什么“小女子”的代称,怪里怪气的,薛枋就算了,谢迟是绝不可能说的出口的。

而且这位“小女子”也不一定是姑娘,先前还有个叫“姚千娇”的人深夜进了谢迟的房间,在里面待了一整宿呢。

当时谢老夫人以为那是个姑娘,纠结了许久,憋了一肚子话要说时,发现对方是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