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哥 傻傻的,憨憨的。(第4/5页)
以前提及这位名满京城的大美人可没见谢迟多问过什么。
谢迟道:“我要用她做饵引诱太子来对付四皇子,好让我从皇权斗争中脱身。”
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时,钟遥的双手已经来不及捂住耳朵,再次被迫知晓了一个可怕的秘密。
她张张嘴,再闭合上,模样可怜,让谢迟心情舒畅了不少,他也因此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钟遥很是惧怕知晓更多的秘密,哀愁了会儿,转念一想,谢迟之所以卷入这事,究其原因是为了帮自己,帮自己的同时考虑着退出纷争,一点错也没有。
她想得开,很快接受了这件事,扯了扯谢迟的袖子,问:“方才你与陈落翎在外面就没说什么吗?”
“说了。”谢迟道,“我无意打探别人的私事,她也不想说出自己的秘密,只说了两件事。一,她姐姐死了,弟弟去为姐姐收尸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回京城;二,她姐姐的确不愿意嫁给太子。”
“她死了?”钟遥震惊,然后问,“陈落翎杀的?”
问出这句话之后,钟遥依稀看见谢迟朝着自己翻了下眼睛,她赶忙摇头,边摇头边因为谢迟的反应“咯咯”笑,然后说:“不是不是,她都没有对我下死手,怎么会杀她亲姐姐呢?一定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呢?
钟遥今晚骤然知晓的事情太多,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时想不通。
她决定把这些线索先收集在脑中,等一个人时仔细思考,或者等大哥稍微好些了,直接去问他。
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谢迟怎么会知道大哥是被陈落翎藏在京城里的。
她问了,谢迟不答,反问:“你有私宅和私银吗?”
钟遥被问得大惊,接连看他好几眼,老实道:“有。”
“你的银子都藏在哪儿?”
“……原本在床头小匣子里,今早改放妆匣里了。”
谢迟被她防备的表情弄得一时无言,抬手用力压了压她头上的帷帽,问:“为什么不藏在你自己的私宅里?”
钟遥的私宅是前两年爹娘给买的,因为她年岁不大,爹娘不放心她外出,至今还没住过,只有几个下人守着。
那里当然不能用来藏银子。
“重要的东西藏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全。”钟遥回道。
她说话时将帷帽往上抬,手臂搅动了垂着的轻纱,轻纱晃动,让她发现了谢迟低下了头,正从缝隙中静静凝望着她。
被发现后,谢迟没有躲避,而是轻轻扬了扬眉。
动作间,马车中的烛光在他眸中回荡,映出他高挺的鼻梁与棱角分明的面庞,端的是剑眉星目,俊朗无双。
钟遥回望着他,片刻后,呆呆道:“……谢世子,你好俊俏啊……”
“……”谢迟浓眉陡然下压,俊俏公子转眼间变成了个凶戾男人,吓得钟遥眉目一清,刹那间清醒了过来。
“哦!”她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重要的东西要藏在身边,所以你猜我大哥不在江洲,而是被她带回了京城!”
想通这一点后,其余的事情就全部串联起来了。
“原来你问我借狗不是给薛枋玩的,薛枋也不是玩物丧志,他让那几只狗嗅闻过我大哥的衣物,再故意放跑那几只狗,好让它们在京城寻找!”
钟遥振奋说完这几句,又摇头,“不对不对,若是那几只狗找到了大哥的线索,我们直接找过去就好了,没必要跟踪陈落翎。”
她推翻先前的说法,改口道:“是假的,哦,对!你骗她的!”
大哥离家好几个月了,靠着气味寻人不一定可行,所以谢迟才要拿走她大哥的亲笔书画与玉佩。
接着薛枋带着几只狗出城,不慎丢了牵狗绳,找了许久才找回来。
再之后,他就带着狗找陈落翎玩去了,只要让陈落翎看见那几只狗不知从哪儿带回的附有大哥署名的书画,或是刻有“钟”字的玉佩,她自然会怀疑是大哥放出的求救消息,必会前去查探。
难怪陈落翎说“我想过这可能是场骗局”。
“谢世子,你好聪慧啊!”钟遥全都想明白了,亮闪闪的眼睛看着谢迟,说道,“不过这也有我的功劳呢,若不是先前我试了她这么多次,制造了机会,你也不能这样简单就骗她上了钩。”
她找回了大哥心情很好,嗓音轻快,情绪起伏如浪潮,已经变化许多次,谢迟的情绪却还停留在那句“你好俊俏啊”上。
这和“小美人儿”有什么区别?
谢迟手臂绷紧,好多次想掐着钟遥的脸让她好好看着自己,让她看清自己是更凶还是更俊俏,最终都被脑海中谢老夫人的那句“哎,男人”给束缚住了。
谢迟明确知道作为男人,他很低俗,不能保证与钟遥的肢体触碰中不会再产生下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