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哥 傻傻的,憨憨的。(第3/5页)

钟岚神情微顿,接着他语气突然威严,道:“小妹,现在是晚上,你怎么会与谢世子一起出现?娘在哪儿呢?”

旁边桌上还燃着烛灯,清楚告知他时辰已经很晚了。

而这个时辰,寻常姑娘家是不应该单独与男人出现在陌生地方的。

钟遥再回头,发现谢迟与陈落翎不知何时不见了,屋中只剩下他兄妹二人。

她擦擦脸上残存的泪水,认真道:“你写了那样的信回来,又音讯全无,害得爹娘和我担心。你闯了祸,是我把你找回来的,我的功劳更大,现在该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可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兄长的架子。”

钟岚:“……”

他动了下手,没能抬起,慈祥地笑了笑,道:“行,你等着,等过几日我休养过来了……”

兄妹俩的想法没能达成一致,为了保住好不容易找回的兄妹情,一致换了个话题。

钟遥要带钟岚回府去,钟岚思量后,没有答应,钟遥又说回府喊钟夫人过来,他也没答应。

钟岚道:“陈……二小姐说我伤了腿,与她幼弟一同在江洲休养,是吗?”

钟遥点头,“嗯。”

“我若是突然独自完好地出现,宫中不好交待……小妹,今日你见我这事先不与娘说,待明日我好些了,会亲自写一封平安信,你带去给娘,让她不要担心。”

“你还要瞒着娘?”钟遥不能理解,皱眉叱责道,“你这不是不忠不孝吗?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真会扣罪名。

钟岚耐心道:“人长大了就是会有自己的秘密和主张的,所有人都这样。”

这个说法钟遥是认可的,她自己也有秘密呢。

钟遥有些心虚,于是妥协了。

“那你要继续留在这里?”她很是忧愁,说,“这是陈落翎的产业,你躲在这里,万一哪日被别人发现了,清誉是要受损的。”

钟岚噎了一下,不明白就一段时日未见,自己妹妹脑袋里为什么多了些奇怪的想法。

索性他现在没精力探究其原因,道:“我有些事需要解决,还有你二哥……我可以趁这时机去胥江看看他是什么情况。”

“你?”钟遥先惊讶,思索后再摇头,“你还是算了吧,你连陈落翎这样的姑娘家都对付不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好,省得让人操心。”

“……”钟岚有些头晕,可能是风寒导致的,他闭眼歇了会儿,无力道,“……太晚了,小妹,你该回府去了。”

钟遥是应薛枋的看河灯邀请出来的,一进画舫就摆脱了府中下人,已经很久了,再不出现怕是会引起府中大乱。

时间太晚,大哥确定除了伤寒与迷药的作用之外没有大碍,又信誓旦旦说陈落翎不是坏人,钟遥许诺了明日白天再来看他,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我还是不信。”上了马车,钟遥嘀咕道,“陈落翎若不是坏人,她为什么要给大哥下迷药呢?这是大哥醒来之前她亲口承认的,不能有错吧?”

她声音很小,因为陈落翎也是偷偷从府中跑出来的,正要回府,被藏起的马车刚牵出来,就在后面不远。

钟遥将窗子打开一条小缝往后瞧了瞧,转回来忧虑地道:“谢世子,你说她深夜时会不会悄悄过来把我大哥偷走啊?”

谢迟没立刻回答,他抬起手臂,衣袖随之展开,露出下面多出来的揪着的一只手。

他将那只手抖掉,扣了扣车窗,吩咐道:“留几个人守着钟大公子。”

钟遥眼睛一下子变得晶亮,惊喜道:“你真厉害啊谢世子,我都说得这样委婉了,你还听得懂!”

“可能因为我长了脑袋吧。”谢迟散漫道。

他帮钟遥找回了大哥,钟遥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坠落了一块,心情正好,大方地原谅了谢迟话中的暗讽。

她不仅没生气,还在傻笑。

谢迟发现了,瞥她一眼,问:“你大哥有没有提到陈大小姐?”

“没有。”钟遥摇头否定,随后道,“也不算没有,大哥说先前信中那事是他弄错了,说对陈大小姐的名誉不好,让我以后不许再提。”

这事很古怪,因为大哥说的是“有误”,而不是没有发生。

“酒后与陈大小姐有了肌肤之亲”,这话是他信中亲笔所写,能有误在哪里呢?

钟遥联想着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大哥的态度与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心底又闪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想。

她想与谢迟确认,但万一猜错了,可能会影响别人名誉。

因此她犹豫了片刻,没说出口,而是问谢迟:“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没兴趣。”谢迟漫不经心道,“我只在意陈大小姐的去处。”

钟遥奇怪,“你这么在意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