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的一声,云枳脑海里有根弦突然崩断了,痛的。
她不爱哭,也很少哭,更没有泪失禁体质,但此刻生理性的泪水哗啦啦地往外流。
“出去!”
因为太撑,她几乎是自发地排斥,想把他往外挤。
殊不知,他压根没有丁页到底。
“忍着点。”
额前的发梢被汗水打湿,祁屹忍着猛跳的额角往后退了退。
痛觉唤醒了云枳的神智,她在毫无间隔的阻尼感中愣了好几秒。
“混蛋!你是不是没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