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践踏 “想吃么?”(第2/4页)
她故意这么做,是因为看见他隐忍着抵抗生理本能的样子,好像比实质的前又戈更加让人浑身战栗。
“凶什么凶,你真小气。”她不紧不慢地直起身,但依旧跨在他身上。
不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甚至放任心里的渴望,挪动着不断上移,浑身流露出自然而然的风情。
在祁屹紧锁向她、愈发凶狠的目光中,她缓缓停下来,忍着对男人骨相精绝的一张脸的亵渎感,撩起裙摆,轻声问:“想吃么?”
话落,她亲眼看见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出于本能、权威被挑战后发出的危险信号。
祁屹动用了全部忍耐力,脸色沉得不能再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云枳,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她很微末地吞咽了下,“怎么了,是你说了都可以的,现在这不行那也不行,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这是祁屹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这种透着天真的无畏,像一柄带了挑衅和引诱的钩子。
这和将他的克制和忍耐狠狠踩在脚下践踏没什么区别了。
云枳虽然知道男人会生气,但猜不到他脑子里掀起的风暴。
跪着的双腿固定着他,她不知深浅地抚上他滚动的喉结,扬起笑,“想吃就给你吃啊——”
话音未落,男人紧抿的嘴唇忽然张开。
猝然触上她的湿润和灵活让她长长地扬起脖颈和头颅,没发完整的一声尾音也遽然变了调。
在剑桥兄弟会,各种pary聚会,祁屹被形形色色的女人或者男人勾引过,他们皮囊好放得开,又懂得使出浑身解数,以至于再荒。淫无度的场面,他几乎都见到过。
这也是他为何经验空白,但会有一套他自己的秩序——不是不能接受blow job,而是他固执地认为,身体的每一处器官都有属于它自己的作用,嘴巴就是用来说话和吃饭的,不该用来容纳另一处用于生殖的东西,无论主体是男是女。
云枳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打破他这份固执的认知和底线。
可听着她无意识发出的声音,感受他舌尖处不断满溢出的滑腻,他又觉得眼眶和耳根热得着火。
“**。”他的嗓音被闷得含糊又喑哑。
祁屹用舌面包裹住小小的一颗,摩挲着碾压过去,脸颊凹陷。
“慢一点……”猝然发狠的力道让云枳难以承受,她抬臋想要撤一撤,祁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圈着她的腰肢不断下压。
“不是要我吃么,跑什么?”
紧挨的触感和他说话时的声腔震动几乎让云枳快要跪不稳。
他原先应该是不愿意的,但眨眼的功夫,他高超的技巧就让人头皮发麻,无力招架。
帐篷外,风声很紧。
那点细碎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呜咽声出现,又散落在风里。
云枳视线涣散一片,可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屹高挺的鼻骨。
她受不住,从没有逻辑的求饶声到喊他的名字:“祁屹,祁屹……”
得了雨露的人却置若罔闻般,“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云枳鼻尖冒汗,该失控的人明明该是她,她却感觉自己的腰几乎快要被握断了。
手心都掐出月牙印,她哆嗦着问:“什么……什么称呼……”
“不知道?”祁屹抬手毫不留情地掴了一掌,“好好想。”
云枳咬了咬嘴唇,察觉他又有加重力道的趋势,连忙颤着音:“阿屹……阿屹哥哥。”
祁屹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像是耐心彻底告罄,扣着头顶的人猛地翻转过去。
顿时,两人的位置颠倒。
云枳的境况一下子变得很被动,她心里一慌,双手胡乱地抓了抓,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指痕。
刺痛似乎激发了深埋在祁屹心底的野性,下一秒,他的攻势犹如疾风骤雨。
云枳觉得自己的耳边好像覆了一层水,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在理智全无的十几秒前后,嘴边无意识哼着、喃喃着,给出即时反馈的那些话,落进男人耳朵里会有多致命。
“你是知道怎么能把我逼疯的。”
一股股透明的腥甜水液迸溅,打湿了祁屹的半张脸,“云枳,你不会是觉得,今晚过后从这里离开,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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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岭的,条件有限,云枳没法彻底清理自己,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事。
压在她身下的那只睡袋因为拉链从头到底是敞开的,如今已经被洇到不能睡了。
如她所愿,祁屹把她放进了和自己一个睡袋里,两人就这么紧贴着,混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枳自然没领会到男人最后那句话里的分量,以至于被连着睡袋一起塞进车里、她短暂转醒的一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么早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