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裙底 “脱了。”(第3/3页)
祁屹意味深长地往怀里瞥一眼,“这么紧张?”
云枳眼睫轻颤,应声抬眼,对上祁屹那双深沉又波澜无惊的眼。
“……没有。”她再度垂眸,闷声。
头顶的人喉间溢出一声沉闷又灼热的笑,“要数一数你自己的心跳么?”
“那是担心被家里的佣人看见。”
云枳不看他,“只有祁先生能无耻地这么光明正大。”
她不知道的是,祁屹的起居室除了日常清洁打扫,从不让人多逗留,今晚更是提前让严伯遣散了所有人。
祁屹没说话,抱她进了书房。
虽然在祁家住了十多年,但云枳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片空间。
深色沙发地毯、二层复式全包围整墙书柜,正中摆着一张胡桃木色的书桌,琳琅满目又一目了然的陈设。
但她无暇多看几眼。
因为男人抬脚关上门,下一秒便将她放下,抵着她在门板上,强势地搂住她。
“无耻,卑鄙,傲慢,没有下限。”
祁屹抬了抬手,虎口卡上她的脖颈,冷笑了声:“云枳,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给了你什么错觉,所以你才次次口出无状,想骂就骂。”
被扼了喉咙,尽管男人手上的力道不重,但云枳还是感到一丝难以呼吸。
可事到如今,弓在弦上,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她轻呼口气,也没再怕,“不是祁先生亲口说,最喜欢我浑身是刺,怎么,现在又想让我千娇百媚、百依百顺……”
挨着她腰侧的力道兀地加重,云枳的尾音和一声惊呼还没出来,所有气息都被面前的人吞没在唇齿间。
这次的吻简直不叫吻。
没有哪种吻法如此凶狠,像故意惩罚,吮吸和裹动的力道和撕扯无异,让她舌根被吃到无力,连带着头皮和半个身子都酸软发麻,额角、脊心也发汗,闷热难当。
外套不知何时从肩上掉落,她整个人也跟着一松,在承受的姿态下,因为双腿打软,难以站稳,沿着门板一寸寸往下滑。
似乎是察觉到,或者追逐到不方便用力,祁屹蓦然发狠,扣着她的手腕和腰肢,半推半抱带着她往里走。
即便彼此步调错乱,好几次云枳踩到祁屹的脚,但吻一刻未分,没停下过一秒,几乎算严丝合缝。
就在云枳大脑空白,濒临窒息的前一秒,祁屹松开她的舌头,结束了这个绵长、暴戾的吻。
他手臂转移到她臋下,在她腰眼磕到桌角之前,轻轻一个用力,将她托抱在桌面上。
云枳眸底含水,不等呼吸节奏平稳下来,忽然,微凉的触感越过裙摆,破开月退根。
难以自遏地睁大了眼,她心跳像被堵在嗓子口。
祁屹的手掌宽厚,手劲很大,摆弄过后,裙摆凌乱又狼狈地堆叠在了她腰线之下。
嶙峋的骨节触上外层那件打底薄纱,极其短暂地试探、停留了一瞬。
这个距离,他腕间的脉搏跳动似乎都沿着她的皮肤一点点泵到她的心脏。
落在她耳畔的呼吸声很重,但祁屹开口时,一声命令透着不容抗拒的喑哑:
“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