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干脆 “她现在就坐在我手上。”
云枳身体抖了下。
她足尖绷着, 反手撑在桌子上,隔了好几秒才开口道:“不要在这里……”
她不喜欢这个地方,因为书桌上方的那顶吊灯实在太明亮, 让她有种全身上下所有细微反应都要暴露在男人视线下的错觉。
裙摆下的那只手一顿, 动作静止下来。
“不要在这里?”祁屹意味明确地重复了一遍她没说完整的话, 似乎是笑了一下,“不想在这里,你想在哪?”
这不是个yes or no的问题,没法含糊其辞,甚至怎么回答听起来都像是一种默许的鼓励。
云枳深呼吸一口想要平稳呼吸,可不等开口, 她的腿倏然被沿着膝窝向上弯折。
勾着薄纱的指节一个用力, 那片轻如蝉翼的布料便沿着曲线一路向下, 直至被褪到脚踝最终挂不住地落在地毯上。
身下只剩最后一层遮挡, 她顿时感觉一片松快。
在男人下一个动作到来之前,云枳并紧腿, “非要选这种地方……就不能去床上么?”
“原来你想去床上。”
祁屹挑挑眉, 口吻好整以暇,“可怎么办呢?做这种事,我不喜欢在床上。”
云枳怔愣一下, 耳朵滚烫,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恼怒。
她咬牙切齿, 在心里骂他一句禽兽。
“想骂我, 现在骂也骂得太早了。”祁屹淡声开口, 好似看穿她。
说完,他重新靠近,一只大掌重新往下破开她的月退根。
因为抗拒, 这次他的触碰并不顺利。
“张开。”
云枳偏着脸,半天没动作。
若有似无的一声笑闷在胸腔,磁性又低沉。
祁屹捏住她下巴扳过,气息落向她面庞,“云枳,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像极了贞洁烈女。”
话落,他像是丧失耐心般,沉下身体重新含上她的唇。
知道什么样的方法能最快让她软下来,祁屹蓄意地带了技巧性。
刚恢复的一些理智在这个吻里重新化为齑粉,云枳的舌头被作弄得水淋,抵在桌面的掌心也汗涔涔的。
意识连同着被搅动得迷迷糊糊,她紧绷的力气不知不觉松懈下来,始终徘徊在她腿根附近的那只大掌第一时间察觉到,趁虚而入。
云枳瑟缩一下,骤然的痛感伴随清凉攀上她腿根内侧的皮肤。
脑海被激得分出一丝清明,她本能地挣扎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祁屹松开她,单手将她固定住。
他沉哑着嗓音道:“不想伤口太痛就别乱动。”
足足反应十几秒,她才搞明白过来面前的人是在做什么。
祁屹重新用指腹沾上药膏,摸索着涂上去。
云枳面红耳赤,“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
男人无动于衷,只命令一声:“再分开点。”
她顿了顿,没再说话,轻咬着唇照做。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伤口处触着,不知不觉,酥麻的痒盖过了原先的痛。
处理这种部位的伤口,画面看起来多少有点伤风败俗,但祁屹的动作斯条慢理的,显得他心无旁骛。
云枳哆嗦着抽了口气,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半山室内一年四季皆是恒温,瑟缩不是因为冷,而是另外一种比冷更能摧毁人意志的感官刺激。
药膏在指腹和皮肤的温度下一次次化成黏腻,渐渐的,又染上一缕可疑的潮热。
两人像是同频有所察觉,祁屹垂阖下眼眸的一瞬间,云枳别扭地动了动,“……可以了。”
她不知道自己那点隐秘的反应已经洇透了布料,更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将之尽收眼底。
眸中暗色的微澜一闪而过,祁屹面无表情盯着她,“真的可以了么?”
云枳茫然地抬起眼对上他。
他手腕一翻,掌心向上,在她一点点瞪大的双眼的注视下,语气冷静到不像话:“那你的这里,为什么会这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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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听见,半山最深处的那栋起居室,响起了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云枳忍住腿心深处的颤抖,毫不犹豫地从桌子上跳下来。
她胡乱地理了理自己,顾不上裙底空无一物的狼狈,捡起外套拉开书房的门一路跌跌撞撞往外跑。
一直到迈出祁屹的地盘,到了中庭的露台花园,她才发软地蹲下身,抱着膝盖埋进脑袋,惊惧与羞耻交加。
约莫十几分钟前——
在听见祁屹说出那番轻浮孟浪的话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耳边“嗡”的响了声,整个人陷入耳鸣后的呆滞。
并非为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羞耻,而是视觉冲击实在太强烈,半遮半掩的纯白色布料正中不知何时变得完全透明,其中包裹着的风光欲盖弥彰地显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