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让你在上面?”

阳光爬上她的锁骨, 那一片皮肤白得发亮,如果有一枚吻痕会更漂亮。

江洐之埋首下去。

虽然气温下降,她日常上课不穿露肤度高的衣服, 但她不喜欢他在太明显的地方弄出痕迹, 所以他只啄吻,轻蹭, 试探她的敏感度。

她怕痒,挣扎着往被子里躲。

轻盈的笑声如同清凉的甘泉,反复被灼烤饥渴已久的人寻到一点湿意便会凭着本能深入汲取, 饮鸩止渴。

江洐之哑声嗤笑:“只是没谈拢, 怎么就是仇人了?”

浴巾早已松散, 被子的一角虚虚地搭在他腰上, 氧气充足, 被太阳照着, 温度隐隐上升。

舒柠昨晚吃饱喝足美美睡了一觉, 此刻面对美色尚能保持理性。

她慢悠悠地说:“恋爱不分时间长短不分高低贵贱,无论是一年还是一个晚上,一拍两散都叫做分手。分手还想当朋友?做梦去吧!你毁了我美好的初恋,不长久就算了, 初恋嘛, 一闪即逝才更难以忘怀, 可是见鬼了竟然短暂如昙花一现, 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以失败告终, 我不砍死你是我善良,把你当仇人都是轻的,以后见着我躲远点,不准跟我出现在同一个空间。”

两个极端, 一边是挂着肉的骨头,一边是万丈悬崖。

没有折中的选择,如果他不吃肉,那就必须跳下去。

“做完再说。”江洐之单手摁住她乱动的手,另一只手往枕头底下摸。

空空如也。

江洐之什么都没有摸到,东西是他买的,也是他放的,不可能凭空消失,不是被猫当玩具叼到哪个角落里,就是被她藏了起来。

舒柠曲起一条腿踹他,“江总,你有点人样行吗?”

他顺势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按着关节缓缓摩挲,“东西呢?”

她笑得明亮,“这是你的家你的房间你的床,我哪知道,你仔细找找呗。”

不需要多思考一秒钟,江洐之立刻就确定东西在她身上。

睡裙面料舒适亲肤,手感极好。

“既要求我像正常男朋友一样陪你去游乐场,去玩密室,去鬼屋,去逛街,去看电影,去冲浪,又要求我藏好不给你惹麻烦,”他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笑意浮在表面,“哪有这么好的事?”

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乱人心神。

双手被绞握着摁在头顶,动惮不得,舒柠重重地咬他一口,听到他吃痛的闷哼声才觉得公平。

趁他调整跪姿,她的右手挣脱出来,灵活游走,“你看我像是喜欢偷偷摸摸的性格吗?就因为是你,我谈个恋爱都得瞻前顾后藏着掖着。江洐之,我已经在迁就你了,你别不识好歹,我不是非你不可。”

她霸道地把猎枪架在他领地的警戒线内,不达目的不收手,很舍得放诱饵,谈判期间也会适当地给他尝一点甜头,让他吻让他摸,但耐心不足。

“把最后一句话收回去,我就退一步。”江洐之语气不变,只是落在阴影处的眼睛眸色晦暗。

他一字一句地陈述:“在家里人面前一定安分守己,但在你我身边那些亲近的、信任的、绝不会‘泄密’的朋友以及一些必要的人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小心,如果被他们看出来了,你就得承认我这个男朋友,让我有吃醋生气的身份。”

舒柠听完后眼尾上挑,“你这叫退一步?你这叫得寸进尺。”

欲壑难填啊。

但是,他又不是仇人,他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现在最喜欢的男人,对他稍微放宽一点要求也无可厚非。

她想,不必计较太多吧。

舒柠的手在他的腰腹周围作恶,腹肌线条清晰,触感诱人,她只悠闲地描绘轮廓,不敢再往下。

他刚洗完澡,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

温热的吻压下来,呼吸和短短的胡茬存在感都很强,寸寸软化她的身体,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偏头躲开,颇为好奇地问:“什么是必要的人?”

细听就会发现她坚硬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你并非单身的人,”江洐之含住一口柔软,碾在齿间厮磨,力道徘徊在痛和痒之间,“比如你那个小白杨。”

这种时候提肖韩,虽然他没有直接点名道姓,但还是很煞风景,舒柠合理怀疑他是觉得委屈趁机报复她,暑假他们冷战那次的导火索就是肖韩。

他耿耿于怀的不是年龄,而是那些错过的青春校园时光和青涩的悸动。

那种不关心得失、不考虑利弊、不在乎身份差距、无关一切外物、只想在走进教室时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纯真简单的喜欢,一生只有一次。

舒柠故意做出一副后悔的模样,“对哦,我喜欢的是干干净净、有骨气有傲气有上进心但没有一点坏心眼的男生,不是你这样的黑心商人,心眼多的像蜂窝,我应该去跟他表白的……啊!江洐之你又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