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给我吃,当然得我洗。……(第2/3页)

老爷子一生叱咤风云,独断专横,子孙儿女的爱情于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事业成功才有资格追求幸福。

集团目前已经是业内的领头羊,老爷子希望还能更上一步。

江洐之是还年轻,但江谦已然垂垂老矣,即便他的身体还能再撑几年,那时候江洐之早已脱离他的掌控,公司的大小事务都不从自己手里过,婚事也轮不到他指手画脚,所以他着急。

“好可怜的江总,”舒柠搂紧他,“我大发慈悲,来拯救你。”

他笑着问:“你要跟我结婚?”

“做什么白日梦?我的年龄还不够呢。”她只是想谈个恋爱而已,真要结婚,估计跑得比谁都快。

舒柠心想,但也不一定,世界每分每秒都在变,人每个阶段的心境也会变。

有一年她和沈千苓去庙里烧香拜菩萨,大师抽签算命,说她正缘出现得早,结婚也早,她嫌晦气,出门就把那支签给烧了。

江洐之从来没把八岁的年龄差距当作不可逾越的鸿沟,“到年龄了不想结,也听你的,你要自由,有追求,我不干涉。我是对结婚有执念,但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等,多久都等。”

接近幸福的过程,也很幸福,也同样和幸福本身一样不可复制不可重来。

“你是想有个家吧,”舒柠语调轻松,“哎,他们不喜欢你,是他们没眼光。”

她没有意识到,她来住了半个多月,家里看似什么都没变,其实无形之中早已千变万化。

每天都有人送鲜花,她常待的地方都摆放着花瓶。

衣帽间色彩丰富,她有时候随便挂衣服,他早起上班,经常能在西装衬衣之间看见一件属于她的毛衣或裙子。

书房加了一张电脑桌,给她玩游戏。

卧室的床单被罩换成了暖色系,偶尔地上有她的头发。

洗漱用品和护肤品一样不缺,她习惯用哪个品牌,他就用一样的。

她乱丢的发绳、发带和发夹,第二天总会神奇地回到化妆台上。

家里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整齐沉静,到处都有她存在的痕迹。

江洐之不由得笑起来,“你比较有眼光。”

“对呀,所以我喜欢你。”舒柠看到停好车、手提公文包下班的李子白,朝他挥手,“李特助,听说你订婚啦,真快呀,两个多月前你还是单身呢,表白恋爱订婚同步进行,恭喜恭喜,喝喜酒别忘了叫我。”

异父异母的哥哥背妹妹回家这种不太常见的场景,旁人撞见大概会大吃一惊,李子白见怪不怪。

天气多云转晴,他如释重负,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谢谢,到时候一定给你和江总发请帖。”

李特助十分可靠,忠心耿耿,舒柠对他很放心,无需特别叮嘱他保密。

她贴在江洐之耳边,低声催促他:“走快点。”

小区里的桂花都开了,不

是有风才能闻到一阵一阵的香味,而是从早到晚的空气都是甜甜的香味。

江洐之不急不缓:“急什么?”

“很急,急不可耐,”舒柠探着脑袋去看他的表情,又伸手摸他的心跳,“你有女朋友了,一点都不激动吗?”

江洐之故作茫然不知:“谁是我的女朋友?”

“我我我!”吹了风,微醺的酒意上头,舒柠顾不上害臊,也没心思再跟他玩兵法,满脑子都是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快点,我要回房间扑倒你。”

夜色中,江洐之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晚上喝的酒里被掺药了?”

她压着嗓子小小声地说:“可能吧,浴火焚身……”

更热情直白的话被他宽大的手掌捂在嘴里,邻居开车出门,从身边经过时,降下车窗跟江洐之打招呼,他单手托着舒柠,简单和对方寒暄了两句。

舒柠闭眼装睡,进屋后,阿姨问他们要不要夜宵,江洐之说不用,让她回家休息一天,周一再回来。

室内温暖,她贴在他脖颈的脸颊迅速升温发烫。

他大步迈上楼梯,舒柠愤愤地咬他:“你还不如直接告诉阿姨‘我们要滚床单啦,你不要打扰,快快撤退’,我再色再猴急也是个女生,你不要脸,我还要……唔!”

唇被堵住,眼睛被摘掉扔到一旁,人也被放下来摁在墙上。

前戏太长太久,他心里的那团火一直烧着,被她带有酒味的唇蹭过,吻势强劲,她节节败退。

她只是胆子大,敢说敢做,但经验少。

热潮翻涌,她还不会换气,在被憋死之前推开他,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江洐之抱起她往主卧的浴室走,“阿姨那个年纪,有儿有女有孙女,什么不懂?”

“先卸妆,”舒柠指着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那罐白色的是卸妆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