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只有你,也只会是你…

我始终认为,若将人体视作精密机械,譬如一辆车,一辆赛车,五脏六腑都可找到对应部件,唯独生殖器官显得格格不入。或许因为,真正的机械既无需排泄,也无需通过交配繁衍后代。

一度,我的这支多余零件还点亮过第三项功能——教育。尽管表现形式略显怪异,但“向宗岩雷展示何为男性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件事,也只能被定义为“教育”。

后来,离开了宗家,这个功能便熄灭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支零件唯有排泄功能常亮,那枚代表“繁殖”的信号灯,只在极其罕见的情况下,才会偶尔闪烁一下。

通常都是在午夜的梦后。如果反应轻微,我便静静等它熄灭;倘若反应强烈,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平息,我就会动手快速处理完。事后,仿佛充能完毕,它又会消停很长时间。

再后来,我回到了宗岩雷身边。“繁殖”按钮开始被频繁点亮,这六年来,它从未如此忙碌过。

现在,他问我他是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人?

除了主要的排泄功能,这支零件的附加价值,几乎是为他而生的。

“你说呢?亮灯男嘉宾。”我猛地将他推向座椅靠背,在吻住他前,公布答案。

“什……”他困惑地拧起眉头,显然没能跟上我的幽默节奏。

我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一味用舌尖顶开他的唇缝,探入他的口腔。他并不抵抗,安静而配合地任由我探索。

真难得,他终于分清了“进食”与“玩耍”之间的根本不同。我欣慰地想着,一面保持着舌尖挑逗的力度,一面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

为了维持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礼服裤选用了坚硬且不易起皱的面料,这使得一旦内部空间被挤压,就会缺乏回弹余地。简而言之,勒得我很不舒服。

随着皮扣松开的脆响,积压已久的力量终于冲破了束缚,那种回归原始的松快感让我忍不住泄出一声略带颤抖的喟叹。

宗岩雷呼吸微沉,抓过我的手,直接放在他那条更显繁复,也更冷硬的腰带上,意味不言自明。

我在黑暗中摸索起来,然而,他的腰带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高级货,指尖在冰冷的金属卡扣上反复试探,却始终找不到开启的机关。

“少爷,你这腰带怎么这么难解?我解得手都痛了……”

“那就别解了。”他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说罢,直接挤开我的手。

替代方案被迅速启用,车厢内,金属滑轨轻响,短促而鲜明。随即,那支仿佛为了第二种功能而生的庞大机械在幽闭的空间里显露出峥嵘。

尽管设计之初,车与车都是同规格的型号,但在岁月变迁中,不同车厂出产的零件间出现了巨大的分歧。

宗岩雷这支独树一帜的“特制件”,第二次见依然让我感到一种认知的冲击。

这算是蓬莱人的基因红利吗?

如此惊人的规格,简直像是某种不计成本的暴力改装。

“咬住。”他掀起我的下摆,递到唇边。

我依言照做,同时覆手过去,按自己的习惯检查起那支夸张的“特制件”。颜色、材质、硬度,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期间,宗岩雷俯下身,我衔住衣服,他衔住我,手与我一同动作。只是他的手和他的特制件一样,大得离奇,青筋浮现,倒衬得我这正常规格的零件袖珍起来。

节律开始叠加,并行、交错、碰撞,仿若两辆赛车在同一弯角贴线而行,彼此追逐,谁也不让谁。

系统负载被推到最高,警报在意识深处闪烁,逐渐迈向失控边缘。

像是在对异常敏锐的传感器进行精密的调试,他的舌尖卷裹着滚烫的湿气,在狭小的节点反复研磨,逐渐地,加入了牙齿的咬合,他似乎又开始模糊“进食”与“玩耍”的界限。

湿冷与燥热交织的感官,仿佛一道道不稳定的电流,顺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电得大脑一片空白,电得心跳越发急促,也电得……那支被握住的零件开始不稳定的颤动。

“你不是说……你‘还行’吗?”宗岩雷退开一些,说话间,呼吸拂过肌肤,在疼痛的基调里又增加了一点难以琢磨的痒,“还行……就是只会这两下?”轻笑着,他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怎么还质疑起我的业务水平了?十分钟而已,需要多高超的技术?

这样想着,身体却无法抑制地产生过载的恐惧,指尖的动作骤然凝滞,我轻哼着,试图通过后仰来躲避他过于灼热的攻势,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按住后背,彻底封死退路。

“不许躲。”他抬眼锁住我的视线,干脆地拨开我的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态,全面接管了那两支零件的精细维护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