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4页)
没想到周啸一开门,把他的底线给淹没给毁了。
玉清在梦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海水惊的浑身震颤。
可是他站得高,甚至一动不动,那些海水自动就绕着他身边离开了……
直到睡醒发现自己身边早就没了人。
他习惯性的起身想要去小解,却感觉什么也没有。
睡前明明喝了许多水……
因为吃不下饭,又爱呕吐,反噬上来的胃酸灼烧着喉咙,一直很不舒服,周啸还端着碗在床边细心一口口喂下去的热蜂蜜水。
怎么一觉醒来反而什么感觉都没有。
玉清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也没湿润,床单也是干干净净。
想到了一种可能,他的脸颊发红,不敢相信。
可偏偏这个人是周啸!
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玉清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睡得那么熟,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觉?
那自然是好的。
周啸开车时还哼着歌,是小时候听人家唱的童谣,如今哼这样的歌曲正符合自己初为人父的身份。
至于口腔中的味道,也自然是回味的。
玉清一吃不下饭时就只能喝一些蜂蜜水勉强自己,整日下来都是灌个水饱,味道不重,淡淡的,而且他常年是用茉莉沐浴,肌肤浑身上下都透着香气。
周啸他鼻尖抵着他的肌肤,整个鼻子完全呼吸不了任何空气,所以味觉也会变淡,尝不出有什么味道,只觉得又甜又香。
这人一睡熟就像是熟透的多汁葡萄。
平日里只能看肚子鼓的再圆也不能碰。
可他今日实在有点忍不住拨开一点皮肉,稍微用力一吮,里面的汁水就溢出来。
涓涓流淌。
周啸心中快乐无比。
仿佛即便是三叔今日找,他也会大大方方的和人吃一顿饭,再送他上路。
以前就想这样做,但玉清有些守旧规,平日两人同寝的时候都是熄灭蜡烛,他若想要看清一些也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光。
偶尔碰上玉清睡得比较熟,他倒是能拿着蜡烛将这人浑身上下好好的看一看。
今日喝了个水饱,回柳县的路他都舍不得小解,只因舍不得和玉清的味道分离。
柳县进展很快,矿山最重要的便是炸矿探索以及下矿运煤。
李元景在大学时学的地质,他一直在柳县,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现场。弄的灰头土脸,乍一看还真不像个二公子。
一听说周啸要直接回白州去,跌的眼镜都要掉了。
“怎么好好的要回去?眼瞧着煤矿都能往外运,今年年底虽然铁路建不成,可是我们可以往外送煤矿啊!”
煤矿在冬天是最大的消耗品,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富贵人家都得烧煤。
把着这样一个矿产资源想要财富,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哪怕只在深城周边小范围出售也足够大赚一笔。
但是运输车辆以及司机,还有如今每个城市都有关卡需要通行证,这些都是周啸擅长的。
他的同学在上海做大官,当初他去了一趟上海,说要到深城做副行长,说调过来就调过来了,算是天降的副行长。
旁人不知道工作要多久才能到达位置,他去趟上海吃顿饭便解决了。
光是解决这些通行证,就得让他再去上海。
如今南北打仗这么厉害,每个城市没有通行证,外车是不允许进入的,而且也不能进去贸易交易。
想要在周围的几个城市先小批量的运输煤矿,周啸要去也是去上海,怎么反而回了白州?
周啸心想,好好的李二少以前上学的时候看不出来,就觉得还很有上进心,如今也是被钱腐蚀的蒙蔽了双眼!
眼睛里只有钱钱钱!
自己上有妻下有小,幸福美满的生活等着呢,他凭什么还要在这煤矿里头打转?
非要造的像他一样灰头土脸玉清哪还能看得上自己了?
切,果然目光短浅的人去了法兰西留学也救不回来。
不过念在他未成家,不知道有家的幸福生活,想想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念他可怜,周啸也没说什么歹毒的话。
“通行证的事我打通电话就能解决,何必让我再去一趟上海辛苦。”
“白州如今商会竞争激烈,我家……”
他话没说完,李元景‘哦——’的拉长声音,“我知道了!你这是想竞争商会会长?等到时候铁路一开,甚至不需要给商会缴纳税费!这样能省下一大笔!”
周啸:“……”
太俗了,眼里只有钱!
“我就知道!”李元景捏着他的肩膀眼中放光,“放心吧,这地方有我实在有什么事儿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若实在担忧,你让邓永泉时不时来看一看,把数据什么的带给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