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5页)
玉清:“……”
他有些无奈:“好像也对,谁家老爷不是好几个姨太太的娶,如今家里就我一个,你便可我一个人作践。”
“什么叫作践!我……”周啸在电话那头委屈极了,“我想你念你,这就是作践!我成什么了?亏我在这等你一夜的电话…!我要挂了!”
于是,电话里面陷入长久的沉默。
玉清听见他在喊,已经把话筒拿了很远,这一会听见没什么声音,又拿了回来,犹犹豫豫的听了一会。
真没了动静。
他不就是觉得没什么可聊的想早些挂电话吗,周啸哪里来的长篇大论。
他竟然被隔着这金属的话筒给逗笑了。
玉清有些疑惑的看着话筒,又听了听,“请帮我转接深城银行?”
周啸:“你好。”
玉清笑了:“你没挂?”
“我在等你讲话。”周啸嘟囔。
“你是孩子吗?”玉清鼻腔中发出轻笑音,“总是要人哄。”
周啸:“我只是想和你多说说话。”
“夫妻之间从来不是相顾无言,相敬如宾的那种,哪里是夫妻?”
玉清:“嗯?”
这就是法兰西和国内的区别了。
在国内相敬如宾是美谈。
很明显周啸不喜欢,他想要的,玉清从未接触过,但看起来周啸会教他。
“那我同你说便是了。”玉清无奈的叹了口气。
周啸说:“你让下人寻个摇椅,坐下来,吃着早餐和我讲话,隔着这么远我也能陪着你。”
“好——”玉清松了松眉头,嘴角不知何时勾起的,“好,只要你不对着电话喊,都听你的便是了。”
电话本就放在书房,玉清坐在椅子上,正如他想的那样一句一句的回答。
“这几日睡的还好,不算难熬,长衫垫了布片,上下午各换一下就不会溢出来了,庆明很乖。”玉清道,“不太像你。”
“哪里不像?”周啸问。
玉清回答:“不会闹人,也不会故意找我的麻烦,更不会叫我大名阮玉清来震慑我。”
周啸知道,这是刚才叫玉清名字让他不高兴了。
他便赶紧软下声音求饶:“我错了,再不敢了,好清清。”
玉清听着及别扭,心中只觉得一阵肉麻,可偏偏嘴角又忍不住的向上勾着。
他又听了一会,周啸找不到话题时会直接说,“清清,你想知道我什么事?”
玉清本以为他是有什么正经事,安装昂贵的电话,既不是为了铁路也不是为了周家,只为了问他无关紧要的闲事。
政府银行和私人银行的差距竟这么大?
玉清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这大少究竟是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无非周啸从小没有半分安全感,从未被人管教过。
如今有了自己的家,他很希望自己被妻子管着爱着,最好是对自己有些规训的,偏偏他没想到封建社会对玉清荼毒的那么深。
在玉清的眼中男人就是要抬姨太太进门,男人就应该三妻四妾在外闯荡事业不回家。
玉清也是真头疼,放在旧时候,甚至不用以前的时候,一个男人的精力会分散给很多人。
可周啸偏偏是个经过新社会洗礼的先进派,搞的什么一夫一妻制。
玉清本来白天要看账本的,一上午都被周啸缠着打电话。
后来是军区开始占线,两人的交流才断断续续冷了下去。
等玉清回过神时,竟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话筒贴耳朵的金属位置已经被体温捂热。
哎呀....
怎么这样黏人?
玉清虽然是个男人,但当他决定要给大少当妻时,他便是主动放弃了自己将来三妻四妾的能力,甘心在后宅中成为周家的太太,一辈子去操持周家的一切。
周啸若将来不抬姨太太进门,哪还有什么后宅了?
这周家摆明了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逐渐冷清的周家将来能出现的新生命只有庆明一人了。
玉清觉得这点实在对不起爹,还让邓管家代替自己去给爹上了香,算是无法给周啸抬姨太太的遗憾吧。
不然周啸都威胁他了,若再提及姨太太的事,他都要死给自己看。
旁的男人上赶着要的事,周啸却不要。
玉清又不能真让他死了,不抬就不抬,大不了下次让他进来慢点抽.动,别伤了孩子就好。
“太太,今日还约了军区新上任的上将。”下人凑过来汇报行程。
赵抚已经去了庆明银行帮着跑腿看账。
玉清放下电话,伸手过去,下人便赶紧伸出小臂过来接,扶着人回到寝房更衣,“备车。”
“您要亲自去吗?”
“嗯。”玉清揉了揉腰,深呼一口气。
孩子已经有些重了,他的身子本就瘦薄,小腹一隆便牵着腰有些下坠的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