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4页)
邓永泉:“不不不....”
“我去瞧瞧。”
掀开帘子,里面切菜的声音倒很专业,玉清依靠着门边,垂着头瞧周啸。
馒头被他一分为二,里面夹着火腿片,此刻他正在用刀切煎熟的肉,分明是还没全熟的肉。
周啸的刀工很好,挽着袖口,小臂的肌肉线条也很紧实,玉清的小臂只有他的一半,向来是没什么力气的。
周啸听见门口有掀帘子的声音,余光瞧见有人进来,是没簪发的男人,脚步有些顿,那不是正是他的妻子吗?
“嘶....”刀一歪,在拇指上切了个口子,鲜血直流。
周啸一甩手转身这才和玉清对视,忙将手藏在身后,明知故问,“你怎么起来了?”
“多大的人了?”玉清叹了一口气,伸手过来,“拿出来。”
周啸微微弯着唇,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没事。”
玉清拉着他的手一瞧,伤口不浅呢,从怀中掏出帕子按在伤口上,“这么不小心....”
“今日要走,那些厨子做的不好,本想让你尝尝西方的口味,不巧,让你碰上我搞砸了。”
“不会做还胡乱逞能?”玉清拧了下他的鼻尖,慈爱又责备,“嗯?”
周啸低着头嘟囔:“想表现一下啊。”
玉清柔软的手捏着他受伤的拇指,眉头微拧,“这些都是下人做的,你做,就失了身份。”
这样的话表面上是在责备他失了身份,实际上是在关心他受了伤。
周啸低着头,玉清的额角被他蹭了蹭,听他有些委屈的说,“太太,那我下次不敢了。”
玉清心道抬起眼角微微白了一眼,周啸摆明了被和一眼瞪的有些舒坦,使劲在玉清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手上好多茧。”玉清抚摸着,“以前便想问你,怎么来的?”
“练击剑和马术。”周啸也不瞒着他,“外国不安稳,也得会玩枪才行。”
“你那么小的年纪就要去外面闯荡,确实不容易。”玉清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茧,仿佛这份柔软能够抚平这头年轻的狼犬所有的伤疤。
“心疼了?”周啸问。
“给你点好颜色便要讨个赏,好个什么都要的大少。”玉清戳了下他的额头,将凑近过来的脸推开。
周啸笑着伸手将他搂进怀中,从他身后抱着,轻轻托住人的孕肚,“孩子可闹你了?”
玉清的孕肚已经能将身上的长衫撑起来,俨然一个孕期的模样。
他感觉到耳后被周啸的下巴轻轻蹭着,有些痒,“还好,你在我身边时,孩子很乖了。”
“若和我一脉相承,心疼着你,自然是乖的。”周啸轻轻笑着,大手抚在他的肚子上,又掂量似的轻轻抬起来一些。
“唔....”玉清的腰忽然得到了一些纾解,忍不住轻轻叹息。
他整个人向后靠了一下,接着的也是周啸结实的胸膛。
两人贴的很近,只隔着两层衣裳,两人的心脏仿佛在共同跳动着。
“辛苦了。”周啸道。
“从前我只知道后宅的人生子是为了争宠,却从来没见过这样难熬的。”
那些人的死活周啸从来不在意,如今有了在意的人,他只恨不能多帮着分担一些。
他对孩子并不感兴趣,但如果是玉清和自己的孩子,心中就不免多了几分期待。
玉清确实有些累,疲了这么多年,哪怕是爹在世的时候,他的心思在睡前也总是紧绷着,替爹想着周家,又担忧二叔会回周家闹事。
但紧绷了这么多年,放松的时刻竟然是在这几日。
外面似乎闹的纷纷扬扬,什么阮家的大火,他的身份,样样都是让人品头论足的话题。
但玉清这几日竟然真的没有担忧,反而很安稳。
仿佛周啸在身边,他竟感觉到有个港...
像此刻自己依靠的胸膛一样,能让他暂歇。
至于为什么....
玉清脑海里只想到周啸说的那句,‘你不愿意’
所以在周啸身边时,他都是卸下面具,安稳的生活吗?不伪装,所以不会累。
他的肚皮被男人揉了又揉,周啸黏人的紧,手指包扎着也不耽误摸他。
被他黏的有些受不了,两人才去吃饭。
周啸做的什么三明治,煎牛排,玉清上次见还是和他们同去的西餐厅。
但他的厨艺确实很难吃,玉清只吃了一口便反胃,难受的紧。
周啸皱着眉也尝了一口:“赶紧都撤了。”
下人们撤了饭菜,换了清淡的粥。
玉清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出发,吃饭时道,“铁路建造炸山时危险,你要多注意,警醒着些,钱不够用就和我讲。”
“我知晓了。”周啸在他的碗中夹了一块糕饼,“太太的嘱咐不会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