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5页)
小腹微凸,至于胸前....
他的皮肤雪白,是真的少晒太阳在深宅阴暗处生长的病态白,淡青色的血管那样清晰。
这里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男人的胸口能鼓到哪里去,又不是女人,即便是里面充盈了再多的食物,肌肤最大也只能撑到这种地步。
薄薄一层的柔软。
好像是....粉。
白烛上跳跃的火光,给人很小很烫的错觉。
周啸觉得此刻自己像只飞蛾。
想要不顾性命本能的去扑火。
烧起的那些烟火,都是他的茉莉香。
周啸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嘴角微微向下,更是有些委屈。
玉清不搂着他的头,他的心真空坏了,漏了个大洞。
所以当玉清温柔的问他:“玉清很难伺候。”
“所以少爷要不要伺候呢?”他轻轻的揉着周啸的耳垂,指尖好像在吻他,“想尽丈夫的责任吗?嗯?”
周啸从小到大从未遇见过的柔情仿佛都在玉清身上遇见了。
他不语,只一味的将脸颊埋进衣袍内。
迫不及待的将牙齿碰到他的肌肤,又怕弄疼了他,“只是帮帮你...”
声音很轻很轻,轻到都不如他口中发出的‘啧啧’水声大。
毕竟这个孩子也有他的一半。
总是要出一份力的。
老观念总是妻子怀了孕便弃之不顾,那才不是男人,不负责不管教的丈夫堪称和死了无异。
真正的男人要有责任心,为家庭有自己的一份力。
纵然是被迫的婚姻....
天,周啸心尖划过一抹否定自己的想法,去他爹的责任吧,他恨不得一辈子含着玉清,这温柔的玉清,天生就是应该拥抱自己妻子,为他分忧,是职责也是本能。
民国初期时,街道上的多了去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怎么偏偏玉清被老爷子捡回来?
怎么偏偏玉清在书房里就瞧见了不起眼的三字经。
怎么偏偏他就如此有野心?性子坚毅能操持周家?知道利用自己怀孕名正言顺的成为周家人?
他们是一个爹,他不要的爹,被玉清当宝贝。
周家的一切让他想逃离,可如今物是人非,新人换旧人。
周家的少奶奶成为周家的大太太。
那个曾经他最恨的大太太,换了个人便成为自己妻子。
这才叫命运弄人,天生一对。
他吃玉清的柰,有何不对?
没有不对,这是天经地义的。
孩子折磨着玉清,他作为父亲总是要还债的。
当爹的总是要给儿子付出些什么,或许给他铺路,或许为他讨好某些人,又譬如将玉清培养成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周啸的鼻尖在玉清的怀中轻轻的拱着。
玉清轻轻吐息着,他想来能忍耐痛,身子不适又不是一日两日。
在这里出现不舒坦时,即便小腹部有时压人,他也会尽量平躺着,侧躺反而压着有些痛。
有时还要在衣服里悄悄垫着两块布,平日里用大氅盖着根本瞧不出来。
月份还不算太大,身上平日又熏香,味道掩盖的很好。
就连玉清自己也没怎么闻到过这种东西的味道。
说实在的,玉清也有些难堪。
他摸着周啸的耳垂,轻轻将脸颊转过去,不肯看周啸做什么,只能去感受。
胸腔发闷这些时日,好像压着大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很怕周啸乱动压痛了自己,又惯着随他去。
可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反而是湿热。
郎中当时只说为了孩子的发育要多进食一些药膳。
可进食太多,又会让胸腔闷的难受,这些日子他很小心的吃东西,甚至尽量吃的很少。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刺痛,针扎一般的感觉。
瞬间而已,玉清痛的发抖,还来不惊呼,周啸却‘唔’了一声。
他有些茫然而惊喜的抬眼,睫毛竟然被滴上了一抹颜色很淡很淡的水珠。
周啸用指尖擦了下,随即品进口中。
玉清的脸红的比身体还过分,脖颈起了一层苍然,竟有几分难堪....
“做母亲真的很不容易。”周啸义正言辞,嘴不饶人,仿佛怕很快就没有了,不用力了,很慢很慢...
慢的让玉清头皮发麻。
周啸食之味髓,仍旧深埋进去,终于在玉清的怀里找到了不属于茉莉的香味。
他从小是吃米糊长大的。
年幼时,抚养他照顾他的老嬷嬷偶尔才会讲他出生时的事情。
周老爷子爱外室爱的几乎要放弃家中产业,直到老太太被气的呕血,他无可奈何才带着爱人回家。
周啸的母亲死于难产,临终前只求老爷子将孩子护好,让他长大。
大太太怕周老爷再走,将他抱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