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5/6页)
“什么休书?阮玉清,我曾经发誓这辈子只娶一个人!是你毁了我,我都被你强迫过,难道要被人去要我这个二手货?我都没嫌弃你,你凭什么嫌弃我!凭什么不要我?”
“你休想!用完想要一脚踢开?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做梦去吧!”他额角的青筋跳动,眼眶猩红,仿佛眼中有无限的委屈要诉说。
“你做梦阮玉清我告诉你!做梦!”
“唔——周啸。”玉清甚至来不及回话,唇齿被他堵的严严实实。
他越挣扎,周啸裹的越是用力。
混乱之间玉清已经不知道自己扇了他多少次巴掌。
但周啸不仅不松开,反而托着他的腿将人抱起,玉清的后背抵在墙上,被迫迎接他的激吻。
木质的墙被抵的发出‘吱嘎’响声。
包厢内,地上是一片的狼藉,碎裂的茶杯,满地的茉莉花水。
玉清喘不上气,双手按住他的双颊抬起头,周啸更不甘心的咬在他的脖颈上,狂热又带着不甘的狠厉。
他既然已经娶妻,已经接受了男人为妻的结果,阮玉清竟然还敢说不要他?
凭什么?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
玉清只觉得脖颈被他吮的有些刺痛,扬起的下巴也被他胡乱的咬着。
雪白的喉结被他的磨牙似的咬,玉清只觉得自己脖颈上的青筋也在突突的跳动,吃痛的声音嘶哑,“你是狗吗?放开...”
“阮玉清,是你把我当狗耍...!”
男人靠的太近,两人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鼻尖相贴。
一个,是长在深宅大院里被规训的极好的弃子。
一个,是早早逃离深宅寻求自由任天翱翔的少爷。
命运的红线早就分道扬镳,偏巧,又是他们相遇。
玉清眼中布满茫然,他几乎不可置信看着周啸这双眼,和周豫章极像的眼眸,只是里面的死气沉沉被某种光芒取而代之,有些灵动,像极了家中那只狗每次想要出门放风激动的神色。
周啸黏腻的咬着啃着他的嘴唇,吸了吸鼻尖。
玉清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轻轻,“你哭了...”
“你凭什么不要我?”周啸眼中布满委屈,“阮玉清,你敢不要我...”
“连你,也不要我...”周啸哆嗦着着嘴唇,“就连你也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
“我这辈子,在你们的眼里到底算什么?”他不甘,甚至有些哽咽,眼泪被玉清的手指在半路拦住,流淌一手。
大太太,他的养母,养着他是为了要周豫章回头。
亲生母亲拼死为了爱情生下他,一面都没见过。
周豫章说着为他好,让他出国,十四岁便在异国他乡忍受着黄种人的歧视。
他才二十三岁,是在深宅大院里饱受折磨才离开的鸟,如今的一切他不靠周家,不靠着任何人,成为周副行长,远离白州。
玉清是第一个不问为何来到他身边的人。
他以为,玉清只是要个蛋糕。
可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妻,都不要他....
周啸的鼻尖酸涩,流着泪滚烫,将脸颊埋进阮玉清纤瘦的肩膀中,有些迷乱的吻他的脖颈,“玉清...”
“玉清...你怎么能不要我...”他鼻尖哼声,竟有些像撒娇,深深的嗅着妻子身上的一切味道,连他的肌肤,发丝都不肯放过。
玉清被他磨的受不了,这人力气大的要命,“好了好了,你快放开。”
周啸的大手捏着他的腿,整个人都被架起来,年轻的男人真是使不完的力气。
真是挣不开的。
周啸这身肌肉不知道在法兰西究竟都玩什么,练的浑身梆硬,胸肌但凡用力像铁一样,平时穿着西装瞧不出,反而脱了衣服瞧着更庞大些。
“凭什么放开?”周啸恨不得杀了他,“你这么听老爷子的话,他让你给我当妻,你凭什么要休了我?”
玉清想,这不是你要的吗?
可他哪里能说出话,周啸认定了他嘴里的话不是自己爱听的,便直接亲过来,啃过来,没有章法。
怀孕这么久,身边贴身伺候的只有赵抚,一直都是悉心照料,从未有过这般激动的时候。
从前是人人都瞧不起玉清只想要他的皮囊,而后,是人人都怕他心机深重,哪里敢这样对待。
“从头至尾,你都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是不是。”周啸问。
玉清点头:“是。”
“为了钱?”
玉清摇头:“为了爹。”
周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又似无奈的嗤笑,“我永远都比不过我爹,是吗?”
“在你的心里,一个老头子,比我还重要?”
“传宗接代,比和我在一起,更重要?”
玉清想都没想:“是。”
周啸的脸色惨白,他直勾勾的盯着玉清,“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