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3/6页)
这双手,不知道在这些日子里给玉清揉了多少次腿才会如此娴熟。
狗奴才。
早就应该剁了他。
就应该剁了他!!
当年出生的杂种就应该掐死他!贱人,贱奴才,他的人竟然也敢碰,也敢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赵抚不仅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甚至根本不把周啸的话放在眼里。
“你听不见我说话吗?!”周啸一把拎起赵抚的衣领,将这人的脸按在桌面上。
赵抚没有挣扎,脸颊紧紧贴着木桌,整个人几乎跪在桌前,动作是有些难堪的。
“不用为难他。”玉清淡然开口,“如今周家,我说了算。”
“何必为难一个奴才。”他提起嘴角,“您说人人平等,便这样平等吗?”
“好!好...好...!”周啸连说三个好字。
玉清摆了摆手,示意让赵抚下去。
赵抚便乖乖听话的出了包厢,出包厢前,他还特意把桌上倒了的茶杯扶起。
楼下的那首曲子已经快要结束,玉清看的有些痴迷。
他长长的睫毛晃动,即便周啸没有站在他的面前仍旧能看出里面自带的柔情。
“少爷还要看到什么时候?”玉清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沙哑。
这是周啸刚才就已经发现的,他的喉结轻轻滚动着,抿了一口水润嗓,唇瓣镀上一层晶莹。
周啸:“你为什么在这。”
玉清:“当然是来和您谈生意的。”
他的嘴唇微微勾起,声音因为喝了水变的柔柔,“放眼白州,能和我谈这么大的单,恐怕也只有少爷了。”
煤矿铁路,建设好,换成美金都能有好几亿的利润。
他阮玉清上来就要分六成。
“我问你,你为什么在这。”周啸眯着眼,“典当行都是你卖的?在信里...”
“少爷,您是不是忘了?”玉清微微歪头,单手撑着下巴,逐渐转过头来,“是您说周家的一切您不要。”
“作为您名正言顺的妻,自然是我来打理,无论卖与不卖,都是我说了算,周家的财产,如今都是我阮玉清的名号,您来这既然是谈生意,公私分明可是生意上头等重要的大事。”
他说完,便像个小猫一样笑眯眯的盯着周啸。
周啸手指捏着茶杯,指尖骤然青白,“你图钱?我有点是,周家的一切我本就不稀罕,我是问你为什么在这!”
玉清很疑惑:“不是您让我多出宅门外走走吗?”
周啸一噎,竟被玉清的这句话噎的说不出半句话。
他慢慢起身,身上的那件大氅逐渐掉在贵妃椅上,长衫拢不住他隆起的孕肚。
淡青色的长衫勾勒着他纤细易折的身体,平坦的胸口向下,那隆起的小腹已经需要用手扶着。
玉清的长发垂落,额前几缕碎发像极了漂亮的宠妃,白净的脸上长着一双妖艳勾人的眼,他慢慢走过来,扶着小腹凑近。
“少爷,”他距离更近。
玉清的身高并不矮,只比周啸低了半头,只是瘦而已,声音卷着一种致命的诱,张口时呼出迷人的香味,“怎么要变卦了?嗯?”
香而温热的气息就喷薄在耳廓边缘,仿佛一场火要将他燃烧...
周啸低着头,和直视他的玉清鼻尖相抵。
他闻着他身上的香。
这半年多都没有触碰到的香。
茉莉的芬芳。
少了薄荷叶的清爽,纯粹的茉莉花香,又淡又浓。
淡的是味道,浓的是思念。
周啸瞧着玉清的唇珠圆润,喉结忍不住的滚了滚。
甚至玉清再向前一些,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只觉得这隆起的小腹好像顶到了自己。
“你是男人。”他仍旧不可置信。
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好像疯了。
男人怎么可能大了肚子。
可玉清就是男人,他甚至前面还很...漂亮。
多余的,他分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怀孕?难道是生病了?
大约是病了吧,所以写信不肯告知,想瞒着不让自己知道..是这样的吧。
“你...”
“男人便不能生了吗?”玉清轻声问。
周啸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爹给孩子取名叫庆明,少爷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庆明银行....
周啸的眼皮跳动,妒火中烧,张嘴想要质问,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玉清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明明周啸要比他高大许多,但此刻,仿佛他才是个小玩意随意玉清拿捏。
“这事本就是我对不住你,等孩子平安落地,我会让少爷给玉清一封休书,到时您娶妻纳妾,天大地大,随您遨游。”
“你说什么?”周啸甚至声音颤抖,“等孩子落地?”
玉清扶着腰慢慢的折返到窗前继续看台下的那一出‘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