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画皮骨(七)(第4/4页)
很快,他找到一抹明显的胭脂痕:“这里!”
几人相继围拢过来,十八娘说出自己的猜测:“永通坊紧邻永通门,坊中往来皆是行商客旅、守城兵卒。瞿麦若扛着独孤娘子经过,定会引人怀疑。房中不见打斗或挣扎的痕迹,故而我猜,独孤娘子是‘被迫自愿’跟他走的。”
闻言,韦遮连声疾呼:“忘机!忘机!”
独孤忘机带着数十人匆匆赶来。
韦遮指向墙面那抹胭脂残痕,语气急促:“快!带人分头去找!两个时辰内,务必将全城所有胭脂痕迹寻出。”
“喏。”
余下的两个时辰,独孤忘机率六出馆所有人手,散入京城各坊。
时辰到,他准时返馆复命:“回家主,痕迹在通济坊外中断。”
恰是酉时中,街市上人影匆忙。
一行人步入城西通济坊中,一座座宅子找起来。
行至一座荒宅后门,钟离观脚步一顿,耳尖微动。
风中隐约传来女子压抑的呜咽,他闪身潜入,循着那阵断断续续的哭声,小心穿过荒草丛生的庭院,停在一间厢房外。
透过虚掩的房门,他看见独孤抱月被缚在椅上,眼眶通红。一个男子持碗逼近,她嫌恶地别过脸:“拿开拿开!恶心死了!”
“妹妹听话。”
“滚,我不是你妹妹!”
眼看男子的手已捏住她的下巴,似欲强灌她喝药。
钟离观握紧长剑,一脚踹开房门:“放开她!”
“小观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