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冤种炮灰女配(17)(第3/4页)

直到那位文大人又亲自写了封信递交到麓山书院的谭先生手中——

书生这才终于知晓发生了何事。

好友将他那几篇代为转投的诗赋尽数背下后直接烧去。在章大人的寿宴之上,经由家中长辈引荐,以诗为贺,当场写下三首咏梅佳作恭贺章大人日月昌明,寿辰之喜。

原来他当初投给黄门侍郎章大人的那三首咏梅诗以及那篇古体律赋不是没有被人瞧上。恰恰相反,章大人极其欣赏那篇赋文及诗作,甚至将作诗之人当场收为了徒弟。

此事之后,书生窃诗投名一事在书院逐渐传开。因为此事书生遭到一种同窗学子唾弃抵触,更有甚者,觉得他不配为文人。

书生声名尽毁,又因为文大人的那封信件,冯逸之最后被麓山书院退了学。

三天后,昔日好友找上了们。

带了三百两银子,目露遗憾与惋惜对着他道,“逸之,你走吧。离开京城吧,我便不再怪你,窃取我诗作用来投名之事。”

冯逸之面无表情,黑眸静静瞧着面前的这位昔日好友。三年前他初到京城,生活拮据重病之时,便是眼前这位朋友仗义疏财,寒冬腊月请来大夫为他诊病。

若非真心知己,他也不会那般信任对方将诗作文章转交于他。但或许是功名利禄动人心,他的诗作成了他往上爬的投名状。

书生神情冷静,抬眸看他,“文先兄说不计较我窃诗投名之事,难道不是心虚至此,想用这几百两银子封我的口吗?”

或许是太了解他了——

陈文先摇头叹息一声,而后露出满脸惋惜之情,仿佛恨其不争,“逸之,我是真不知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似乎从你为我挡下一击,右手受伤之后,整个人就变了。性子变得愈发阴沉,令人难以捉摸。”

“我知你怨我害你无法参加春闱考试,所以才以此报复,妄图窃诗投名。但你或许不知,这三首诗词是我随兴之作,且是在章大人的晚宴之上当场写出来的。”

陈文先说着又叹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更加痛心,无人能看出真假。只觉得此人颇为良善,对待昔日好友实在是好。

“逸之,我念你当日救过我一命,不忍看你泥足深陷。这三百两就当是我最后的心意,从此了结你我同窗三年的最后情分。”

“我虽良善,不愿计较你这次污我名声之事。但日后你若再胡言乱语,我便不会再这般仁慈了。所以,你还是趁早离开此地吧,否则日后怕是会过得更加艰难。”

陈文先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几乎没有任何露出马脚且惹人怀疑的地方。

同行的几个好友都觉得陈兄人品极善,这位昔日好友最近还总在先生污蔑于他,陈兄不仅不怪罪,居然还能念及往日的情分放他一马。要正常来说,这种人品有瑕的无能鼠辈就该打断手脚,将人丢出城去才好。

免得污了麓山书院的百年名声。

而陈文先以德报怨,念及旧情,只因书生往日救过他一命,陈文先不仅不计较书生窃诗投名一事,反倒赠予对方三百两银子为他治疗手伤。如此人品,可见极善。任谁见了不得说一声,陈兄此举实乃为君子也。

陈文先的名声在麓山书院逐渐传出,而书生无权无势,因手受伤之后亦无法参加科考,如今还被扣上了窃诗投名的污名……

之后的冯逸之不是没有自证过,但大多无用。没有人愿意相信一个品德有亏之人说的话。且连续半月,他处处遭人打压。

与他相反,春闱之后,陈文先榜上有名。且这人行为处事愈发低调,背地里却对书生一再施压,不许他再停留京城!

这事之后,书生沉寂了一段时间。

平民以上,世族相护。

陈文先出生小门世家,家族虽已没落,但家底颇丰。不是书生这等无父无母的平民百姓能比的,而书生没有实质证据,想凭自己一人证明清白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如今想要留在京城的前路被彻底阻断,书生其实也没太多遗憾。但此时唯一放不下的……书生脑海中莫名浮现了一道身影。

…………

而在另一边的崔府。

崔府近来也发生了一件麻烦事。

崔颜今日大朝会遭人弹劾了。

这事发生得突然,原剧情也有这么个情节,不过发生的没有这样快。

原本按照剧情:崔颜因为看清妻子的心意,不愿做强人所难之事,于是两人渐行渐远,夫妻俩之间维持体面,相敬如冰。

也是这时候,崔颜逐渐被不求上进还爱躺平的咸鱼姚瑟瑟吸引了注意,此时应该是处于新鲜好奇又不愿承认的状态。

他不相信自己会被这么个人所吸引,但姚瑟瑟又确实跟寻常女子不同,不断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那个女子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从不拘束自身。尤其面对他时,胆大而古灵精怪,且什么话都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