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痴狂(2合1)(第5/6页)
刚刚蒂娜是最后一个走的,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问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不然她也不会把舒澄一个人留在男同事屋里。
“我先含糊了几句。”他接着说,“不过她也答应了,先帮我们保密。”
“嗯……好。”舒澄不自在地接过,“那我先走了。”
男士外套还搭在肩上,她正要脱掉,就听卢西恩温声说:“夜里走廊上风大,你披着回去吧,别着凉了。”
“没事的,就几步……”
“我有点后悔上次和你说的话了,你现在这么见外。”卢西恩委婉,笑了笑没把话说透,“就算……我们也能像以前那样做好搭档吧?”
舒澄触上他外套的手松下,温声答:“嗯,当然……”
他说的没错,如果是以前她不会拒绝他的外套,而这间酒店走廊正对着湖泊,夜里风经常刮得吊灯都晃,确实寒凉。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明早还你。”她故意用谚语来开玩笑,缓解气氛。
“晚安。”
卢西恩绅士地主动打开房门,也适当地留步。
凌晨三点,整个奥塔尔湖畔都已沉睡。
走廊上空荡荡的,两头窗户都开敞着,穿堂的夜风很大,吹得呼呼作响,尤其是她刚刚从暖热的空调房走出来,脸上热扑扑的,对比之下感到更加凉得渗人。
舒澄披着紧了紧肩上的男士外套,随手拢了拢浅睡时蹭乱的长发,朝自己房间走去。
好困……
她打了个哈欠,拖着还未完全苏醒的身体,只想立刻回到床上睡到天明。
“滴——”
房门推开,舒澄正要回身关上,却忽然被一股力量重重地压到墙上。
后背传来轻微的钝痛,她一声惊呼,还未反应过来,浓烈的酒气已扑面而来,夹杂着极其熟悉的清冷气息。
贺景廷的唇覆上了她的,柔软、冰凉,唇间还带着丝丝醇香的酒液。
大手托住舒澄的后颈,牢牢地掌控。
轻咬、研磨,他吻得热切而虔诚,一呼一吸间尽是滚烫,攻势中甚至带着几分的取悦,每一寸都是她最喜欢的力度和方式。
舒澄怔住,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挣扎。
她刚从小睡中醒来,思绪迟钝得仿佛卡住的齿轮,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完全击碎。
贺景廷英俊的面孔近在咫尺,一双幽深的瞳孔痴痴地盯着她的表情,似乎在寻找一丝动情的痕迹,更加急切地不断加深这个吻。
肩上的外套被扯下,滑落在地板上,他用自己结实的臂弯将她笼罩。
直到衣料皱起,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腰间肌肤,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他们在干什么。
“唔——”
舒澄偏开头,他的吻便又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脸颊、耳垂、发丝,他在用尽一切方法去贴近、讨好,让她身上留下他的味道。
男人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疯狂,仿佛一只失去理智的困兽。
“放开我,你喝醉了!”
舒澄怕吵醒其他房间的同事,不敢大声惊叫,只能挥动手臂,想要推开。
趁着热烈的吻向下移,她竭力一挣,手肘带着浑身的力气,重重地撞在他左胸口。
贺景廷动作猛地一滞,将她挤进玄关角落的身体颤了颤,整个人理智回神般地松动。
他手指抬起,轻轻抚摸着刚刚接吻时留下的丝缕潮湿。
“他……这就结束了?”
他捧着她白皙的脸颊,温热柔软,眼角下带着大片晕染开的浅红。
深棕色的长卷发海藻般散落,那么娇.柔。
好漂亮。
如果那不是其他男人给她的就好了。
才一个小时。
她一定也不满足,才会半夜悻悻地离开。
好疼。
烈酒早已将他灼透了,剧痛像地狱里的业火,汹汹地燃尽最后一丝理智。
视野中一片明明灭灭,贺景廷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炙热地望着舒澄的脸。她双眸里晶莹,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薄薄的一层雾气。
这是他给她的。
他还能给的更多。
她可以只喜欢他的一部分,身体也好,愉悦也好。
她想要什么,哪怕是命,他都奉献给她。
“澄澄,如果他没法满足你,我可以……”
贺景廷脸色是如同鬼魅般的煞白,眼眶却赤红,瞳孔微微涣散,透着疯狂的偏执。
他来开口,他来当这个坏人,他是引诱她犯.罪的第三.者,而她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明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