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反派阵线联盟(第4/5页)

守在殿外的容璃歌拦住了硕折義,刚要开口就看到了硕折義通红的脸,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硕折義被殿外冷风一吹,头脑堪堪冷静下来。

瞧着容璃歌,不免想起宛若仙人的陛下还在潜邸时,就纳了容璃歌为妾,态度不善,“关卿何事?”

容璃歌也没真想关心硕折義,只道:“你们硕家最近行事是否太猖狂了,街上都敢纵马伤人?”

硕折義不屑一顾,“他们以为硕家势弱,派出几个虾兵蟹将挑衅,我硕家若不严惩,日后岂非被人看低?”

硕折義斜睨着容璃歌,冷哼,“你和容绗如今都受到陛下重用,是陛下眼前红人。我们硕家近来屡屡被挑衅,跟你们容家脱不了干系。”

容璃歌径直道:“容家被覆,跟硕家绝无一争之力,如此防备……”

硕折義打断道:“你知道便好。”

硕折義甩袖离开,容璃歌欲言又止,还是决定先面见陛下。

容璃歌欲要进御书房,被小庆子拦住。

“陛下近日在练求雨舞,容公子无要紧事,就先离去吧。”小庆子挡在殿门外,态度恭敬。

“陛下当真要祭天求雨?”容璃歌皱眉道:“可选定了日期?”

小庆子答道:“三日后。”

容璃歌更加不解,“怎么这么急?”

小庆子笑容不变,“大旱的百姓更急。”

容璃歌被堵了回去,争辩不得,他并非是这个意思,三日后陛下祭天求雨,若是不降雨该如何?

难道让归蘅出宫,不是同他商议降雨日子?

一桩桩一件件,怎么能是短短三日就能促成。

容璃歌急切不已,却又劝不了什么,犹犹豫豫几次开口,小心问道:“陛下,近来可曾开口?”

自从那日谢真珏反叛身死,陛下从未开口一言。

小庆子神色淡了下去,染上抹不去的忧愁,摇了摇头。

容璃歌情绪不禁也低落下去。

为人臣子,所做之事,寥寥无几。

他只能一遍遍祈求,三日后真的能降甘霖。

苏缇这三日没有处理政务,请了教坊司教他跳祈雨舞。

三天不能让苏缇学会一支完整的祈雨舞,只能学个大概。

也够用了。

硕磬、钱绫都在,宁元绗落后钱绫,也在赶来京师的路上。

归蘅为苏缇穿上赤金描边的白色的祭祀服,绿眸空洞,淡淡笑道:“陛下,此次求雨若是不成功也无事,尽可推到臣身上。”

一旁的容璃歌焦灼不安,“国师,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求雨之事既然做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哪怕推到归蘅身上又有何用?在百姓心中威信削减的只有陛下而已。

苏缇绸软的乌发,瀑布般散落在纤薄的脊背,柔腻的细颈从整齐交叉的衣领延伸而出,弧度苒弱漂亮。

祭台十七尺有余,苏缇清眸掀开,睫毛簌簌颤动着,望了望那高台最顶处。

随即遮掩住眸子,一步步往上爬。

苏缇清减了许多,也可能是长开了,清盈的小脸儿上的线条,犹如水墨画从青山绿水中显映,皎皎生辉。

柔软的发尾垂在苏缇纤薄的腰际,随着苏缇步子轻轻扫动着,像极了春日依偎的柳树枝。

苏缇登到最高处,细白秀美的手指微顿,慢慢摸向自己衣襟,将最外面宽大外袍褪下,逶迤在苏缇脚边。

紧接着,苏缇又褪去鞋袜,伶仃清瘦的玉足踩外邦进贡的羊毛毯上,细长的绒毛衬得苏缇足背青紫脉络,宛若玉石沁出的血线。

鼓声起。

台下看众纷纷跪地,祈求他们的帝王为他们带来甘霖。

苏缇抬起手,枝芽舒展般,轻点足尖,求雨舞起。

容璃歌仰望着高台上起舞的苏缇,眼都不敢眨一下,期待、恐惧在他内心复杂成团。

期盼着陛下祭天求雨能够得偿所愿。

又恐惧陛下求雨不成,遭天下人唾弃。

容璃歌瞪着眼睛,眼眶酸涩得发红,却丝毫不敢移开。

归蘅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浅淡声音响起,“第二支舞了。”

容璃歌眼皮剧烈颤动了下,这么快吗?陛下第一支求雨舞失败了。

“今日真的会降雨吗?”容璃歌视线落在晴空万里的天上,声音哑得发涩。

归蘅只道:“求雨之事,十天半月也是有的。”

容璃歌很想问,陛下跳几支舞才能降雨,又发觉自己问得蠢笨。

归蘅的意思很明显,雨不是求来的,只能靠机缘。

很快,苏缇第二支、第三支舞也失败了。

容璃歌忍不住起身,被归蘅拦住,“我去吧,我给陛下送些水,让陛下休息一下,求雨之事急不得。”

归蘅从容璃歌身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