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沈轲野抚摸。
对方那双漆黑倨傲的眼眸此刻盘踞着占有欲,梁矜想起身,被人按在那里,他此刻浑身都是低气压,鼻梁左侧那颗细小的黑痣随着坏笑变得危险,他说:“没必要吧。”
沈轲野单薄的眼皮垂落,问:“梁矜,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梁矜的嗓音变得很怪,她盯着他说:“就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
男生眯眼,说:“那矜矜bb,早点结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