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Tempt 35(第2/3页)
梁矜反问:“那姜曼妤,你为什么不借你父亲去和沈先生要钱?”
姜曼妤稍愣,目光一抬,她觉得匪夷所思,想发怒撕烂说话的人的嘴,但还是忍住了,憎恶的情绪直笔笔地扎进梁矜的身体。
姜曼妤说:“梁矜,沈轲野跟宋佑晴打了赌,要沈轲野不插手这件事,你是真觉得沈轲野会为了你,会违背跟他姐姐的赌约吗?”
这件事梁矜并不知情,她垂眸,随手取下挂在更衣室柜门上的牛仔外套,里面放着昨晚沈轲野还给她的东西,她知道自己一步步把自己推向不可逆转的深渊。
少女推上铁门,发出“哐当”的响声,说:“那要看沈轲野了。”
“什么?”
梁矜要去拍下一场戏,她路过姜曼妤时停住脚步说:“我也跟他打了赌。”
梁矜已经允诺,沈轲野帮她,她就跟他上床。
少女低眸时晦暗不明的情绪带着丝厌世冰冷的锋利,她问:“姜曼妤,你猜,在沈轲野眼里,我跟宋佑晴谁更重要?”
梁矜上午的戏份过得很快,郑韵知难得夸了句“拍得好”,还有半个小时TVB的早间新闻要采访梁温斌,这事与笑话无异,不过流程照旧。
姜曼妤盯着笔电里新闻的内容,若有所感地抬眸,看到了不远处提前拍完上午所有戏份的梁矜。
梁矜在看手机,她也没什么表情。
似乎是她的目光太刺眼,梁矜在一身洁白的芭蕾舞裙里向她看来,少女的身段柔美优雅,精致面容上有种将人群尽收眼底的清冷疏离感。
她与她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冷雾,姜曼妤在等自己和梁矜的笑话。
可她讨厌的那位女主演只是淡淡看了她眼,披上外套就匆匆离开了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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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轲野发来的房间号在维港的一家酒店。
TVB的早点新闻开播,梁矜吹着风坐在计程车上,看到了梁温斌出席的预告。
记者对于梁温斌所想要说的一些所谓“真相”进行预告。
梁温斌编织了太多谎言,最为重磅的是曾枝半裸跳芭蕾的事情。
按照梁温斌透露的口风,他大概是想批判曾枝借此上位。
但事实并非如此,那次的演出是曾枝代替别人救场,不合身的芭蕾舞裙掉落,这件事在梁矜小时候曾枝就同梁矜讲过,当年事情闹得不大,是因为梁温斌第一时间一个一个跪下,抛去所有尊严,去求所有的同仁与观众不将事情传播。
男儿膝下有黄金,那时曾枝说的是“我们矜矜的爸爸是世界上最有责任感的男人”。
梁矜对梁温斌当年的所作所为不做评价。
但曾枝和梁温斌曾经相爱过,这件事梁矜从不怀疑,只是真心瞬息万变。
梁矜压紧了鸭舌帽,沈轲野让她十分钟到,她甚至连芭蕾舞裙也没换下,但还是迟到了。
新闻已经播出了五分钟,梁温斌即将入场。
进入房门的那一刻,冰冷的怀抱连同极具力量感的身体,梁矜被人吻住。
不远处,明净的落地窗倒映着白日里流金铄石的维港景色,一望不见边际的蔚蓝水波上一艘艘巨型游轮划开了水波,一切光明又美好。
但梁矜洁白的芭蕾舞裙被揉在门扉上。
她定定地注视眼前人,说:“梁温斌要接受采访了。”
梁矜不希望妈妈受到伤害,她抬手碰到沈轲野的侧脸,她说:“阿野,你该兑现诺言了。”
少女深邃的眉眼干净,目光轻轻的,却仿若有钩子般落在他脸上。
沈轲野昨天就已经处理完了这件事,但他也从陈嘉赐那里知道了沈钧邦醒过来紧急签署了新的遗嘱,不要几天,沈家的所有家业将要归宋佑晴所有。
他这位同父同母的姐姐,终于拿回了自己的继承权。
他会一无所有。
这是他一直想要的。
沈轲野想要所有人跟他一起,一无所有。
而眼前的女孩,被他算计了。
沈轲野盯着梁矜,轻笑了下。
吻覆盖在梁矜没有消散掉的咬痕上,梁矜被拽进他的怀里,又放在床上,她并不清楚沈轲野为什么这么粗暴。他一直都不温柔,吻也是湿润而冰冷,不过这样的急促和凶狠还是少见,疼痛感从被咬的身体缺口开始,一直蔓延到皮囊里,像是被冷焰灼烧。
对方身上的气息密不透风把她包裹,像是一张束缚严实的巨网。
梁矜感到害怕。
她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想确认新闻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收场,冷静地开口说:“我要确认一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