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只好指望上帝:混过除夕混初一(第4/5页)

金陵饭店不是常年住着不少港台商人嘛,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一个台商给搭上了,当了人家的二·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

可好日子过不长久,台商包二奶就是图个新鲜,过个两年,人家新鲜感过了,又换新人了。

张燕就被从酒店的长包房里给赶出来了。

王潇听到这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都没要套房子?就住酒店。”

苍天啊,大地,这什么智商?

都把自己当成商品了,也不知道卖个高价吗?

“什么要房子?”陈雁秋摇头,“酒店的包房里,十间有八间住的都是这种二奶!”

王潇咋舌,三观不怎么正地评判:“那这台商也挺缺德的,完全空手套白狼嘛。”

陈雁秋觉得自己应该说公道话:“男的也不算缺德到家,分手前给了她十万块呢。”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多少人上一辈子班都挣不到十万块。

“那她日子应该过的不错呀。”王潇客观评论,“把钱摆在银行里头,就现在的利息,她光吃利息也饿不死。”

陈雁秋猛地一拍巴掌:“就是啊!傻子都晓得怎么办的,偏偏这个张燕啊,脑袋被驴给踢了!”

十万块,她一分也没花在自己身上,也没花在家里,全让拆白党给哄走了。

王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一分都没落下?”

陈雁秋点头:“可不是嘛,白陪了个老头子几年。”

王潇好奇:“那她妈找你干嘛?想重回厂里上班吗?这也不归你管呀。”

陈雁秋又摆手:“她的事情还没完呢,叫拆白党骗了就骗了吧,她糊涂的事情还在后面。”

怎么个糊涂法呢?她去卖了。

给台商当二奶呢,叫批发,属于道德层次的问题,并不犯法。

可拆整为零,零卖的话,那叫卖·淫,是正儿八经上了法律条文的,碰上扫黄打非,抓进去就能送去劳改半年。

张燕目前的身份,叫劳改释放。

“她妈以前不知道管,看着女儿跟台商吃香的喝辣的,还沾沾自喜。现在到这一步了,她想起来了自己还是个妈了!”

陈雁秋一边说一边摇头,“厂里现在不是搞分流下岗嘛,她妈还有两年退休,就想提前退了,让张燕接班。”

王潇诧异:“现在还搞接班啊?不是说早就不搞了吗?”

去年她碰到厂长的时候,还听对方说了,坚决不能再开接班的口子。

“就是不许啊,所以她才闹腾啊。”陈雁秋满脸受不了的表情,吐槽道,“她也不想想看,开谁的口子都不能开她家的口子呀。要真这样子的话,以后人家怎么说我们钢铁厂?劳改犯的集中地!”

而且还是名声最臭的那种!

她感慨万千:“这女的就是糊涂,她但凡脑袋瓜子清白点,早点结婚嫁人,哪会落到今天这一步?”

王潇可不赞同这点:“妈,你这是什么错误的思想?好像结婚生小孩是女人的兜底一样。自己一个人都过得稀里糊涂,还能指望把一个团队的日子给过好?现实吗?”

事实证明,指望别人给自己兜底的人,往往会越过越糟糕。

陈雁秋被她的话给噎到了,只能用力瞪她,悻悻道:“那不急着结婚生小孩,当初被台商甩了,她也不该留在金宁,名声都臭了!去上海,去深圳,去哪儿发展不比留在家里好?”

王潇继续摇头,乐观不起来:“挣惯了快钱的人,是很难脚踏实地过日子的。”

干一份普通的工作,累得要死要活,一个月到手也没几个钞票,哪里比得上一躺,大把钞票就到手了?

那些号称挣够了钱就洗手上岸的外围女和陪酒女,有几个落到好下场的?人性就是如此,贪婪且懒惰。

王潇自认为,在这方面,她没资格嘲笑别人,因为她也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挣最多的钱啊。

不然她为什么去年要在俄罗斯待那么长时间?

明明治安差得一塌糊涂,人在大街上都遭遇枪击。

明明政坛乱得一塌糊涂,自己扯在其中,上一秒钟都不晓得自己下一秒钟会不会遭到清算。

因为高风险的背后是高利润啊!单一个苏尔古特油田,按照产能估算的话,价值就不会低于20亿美元。西伯利亚的油田,则超过了30亿美元。

这还没算炼油厂的价值呢。

想想他们是以什么价格,把这两大石油公司收入囊中的?这可是二三十倍的翻利润。

谁能拒绝挣快钱呢?再大的风险,他们也要冒。况且交易还是合法的。

所以,王潇坚定地摇头:“搞不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哪都一样,都过不好的。”

陈雁秋也懒得关心张燕的事。

厂里那么多职工,她还关心不过来呢,她关心一个声名狼藉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