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只好指望上帝:混过除夕混初一(第3/5页)

除了伊万诺夫被要求跪在墓前,多磕了几个头之外。

好在他向来好讲话,对这些小节根本不在乎。所以一行人皆大欢喜,又热热闹闹地往回走。

上完坟,陈雁秋再看伊万诺夫,心气都顺起来了,甚至还主动掏腰包买了街上卖的糖葫芦和棉花糖,给他吃。

搞得伊万诺夫受宠若惊,愈发感觉自己太没用了。

他就这么忐忑不安地,一手糖葫芦,一手棉花糖的,往家去。

看的王潇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压力全让无辜的人给承担了。

但鉴于不死道友就得死贫道,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坐壁上观。

车子开向停车场的时候,突然间窜出个人来。

司机猛地打方向盘,糖葫芦的签子差点没戳到倒霉的伊万诺夫。

陈雁秋都忘了领导的风度,直接摇下车窗骂人:“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哪有往车子上撞的道理?”

挨骂的人抬起头,露出了尴尬的笑,局促不安地道歉:“哎呦,雁秋,我不是故意的。”

王潇拉着伊万诺夫的手替他查看。

谢天谢地,糖葫芦是放在纸袋子里头的,露出来的这一头竹签相对比较粗,只划破了他手背的油皮。

至于棉花糖,直接扎在他衣服上了,大衣前襟白茫茫一片,没伤到人。

王潇拿了车上常备的碘伏和棉签,给他手背消了个毒。

听到对方喊她妈名字的时候,她还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

他们家亲戚少得可怜,现在能直呼她妈名字的人可不多。

陈雁秋已经推门下车,直接关上了车门,完全是阻隔两个世界的意思。

王潇奇了怪了,小声问她爸:“谁呀?”

她爸老家的亲戚?瞧着也不太像,说话都是金宁本地口音。

王铁军也满脸头痛的模样,同样小声叨叨:“能谁呀?张燕她妈。”

王潇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张燕是谁?

能谁呢?

1990年秋天,她刚穿越过来时,跟她撕逼的原主敌蜜啊,就是暗恋原主丈夫的那一位。

哦,再加一个更熟悉的标签吧,向东的前女友。

只是王潇听完介绍以后更糊涂了:“她妈大年初一跑我家干嘛?”

这还是大年初一的上午呢,按照“先家内后家外、先长辈后平辈”的规矩,一般人都只给家族里的核心直系长辈拜年。

哎,真得说一句啊。

人的生活状态反映在脸上,张燕她妈和陈雁秋同志应该差不多年纪吧,现在瞧着可比后者老了十岁不止。

尤其是抹着眼泪的样子,看着真是落魄又憔悴。

王铁军没积极响应女儿的八卦,又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呀,就别问了。”

王潇气鼓鼓,哪有这样的,明明有瓜,还不让人吃。

好在当爸的靠不住,她还有妈可以指望。

车子外面的陈雁秋不知道跟张燕她妈说了什么,后者满脸尴尬,又拎着包裹盒子走了。

走的时候,她还一步三回头,满脸欲言又止。

陈雁秋却坚定地跟她挥手,笑容满面地坚定上车,关门。

“走,出去兜兜风。”

不兜风能怎么办?她是借口,自家急着出去拜年才把人打发走的。

那他们之前出去是干什么的?年货少一样,出去买了呀。

至于客人带过来的年货,您自己拎回去吧。您看我马上去拜年,也不好带上。

王潇忍不住:“妈,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点儿跑我们家来?”

陈雁秋还在生气呢:“这门卫室的保安纪律不行啊,怎么什么人都往里头放?”

将直门的别墅区安保措施搞得相当严,非业主除非有业主的允许,否则不能进来的。

王铁军安慰她:“这不大过年的嘛,拜年的人多,人家值班保安顾不上。好了好了,别为这种人生气了。”

“我能不气吗?”陈雁秋越想越气,“大过年的,跑过来,大庭广众之下,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呢?膈应谁呢?该讲的话早就跟她讲清楚了,没完没了了。莫名其妙,我欠她的啦!”

喊什么雁秋?搞得大家关系很好一样。也不看看自家都做过什么龌龊事,八百年早都不来往了。

求人都没个求人的态度!

王潇赶紧抱住她妈胳膊,眼睛闪闪发亮:“妈,到底怎么回事?”

陈雁秋没好气:“能怎么回事?还不是张燕闹的嚒。”

王潇已经好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只知道她好像已经离开钢铁厂了。

“她闹什么了?”

“哎——”陈雁秋满脸一言难尽,“别提了,她就是自己毁自己。”

当初闹出丑事,跟向东分手之后,她一没好好工作,二没好好找个人过日子,反而越走越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