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5/5页)
纪让礼:“……不需要你安慰,开心了就睡觉。”
温榆:“没开心,我为你担心。”
纪让礼:“随便你,睡觉。”
温榆重新躺下,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他的眼皮越来越沉,看纪让礼的轮廓都有了重影。
人一迷糊起来,就容易把一些印象深刻的旧事重提。
所以温榆在半睡半醒时问纪让礼:“其实你是看见我心情不好,特意回来安慰我的对吗?”
纪让礼:“你觉得是就是。”
温榆:“你真好,其实我有想过把手环摘掉的,又觉得你应该不会看,而且那个扣子你还没有教过我怎么解。”
纪让礼口里说着“那么简单都不会”,手上调低手机亮度点开APP,状态小人的头顶标志已经从含着体温计变成头顶冒Z字,文字描述也发生改变:
【宝宝身体状态良好,正在犯困,也许可以唱一支摇篮曲,或者给予适当的抚摸,帮助宝宝入睡。】
“我没有聪明到什么都会吧。”
嘀嘀咕咕说完,温榆感觉脸上被轻轻碰了下。
温暖干燥的触感让他很想看看纪让礼现在的表情,奈何他实在太困,眼睛已经完全无法睁开。
“也差不多了。”
隐约听见纪让礼是这么说。
迟钝的大脑不能将这句话同上文联系,他只来得及问出最关心的一句:“明天会是你来接我吗?”
“嗯。”
病人兼提问者彻底入睡的前一秒,被提问者给出他的答案:
“以后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