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6/7页)

是男人都好色嘛,他肯定也希望有个漂亮媳妇。

她也没想跟他发生什么,他的眼睛肯定会好,等他看得见了,双向选择,他要觉得不合适,俩人和平离婚就好,她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可以独立生活的。

但今晚磊磊和闻衡睡一铺,何婉如独自睡在窗户边,都快睡着了,突然就听闻衡说:“婉如,我是不会碰你的,但是,我明天和周跃说说,以后你……”

何婉如明白了:“你想让我以后晚上到周跃家睡觉去?”

她觉得有点可笑:“如果他不要我呢?”

上周跃家睡觉,又在他这儿生活,算不算东食西宿?

闻衡说:“他怕我锤他,会同意的。”

何婉如假想了一下他捶着周跃送媳妇的场景,更觉得可笑了。

她忍着笑再问:“那我要是不愿意去呢?”

又故意说:“你嫌我长得丑,想把我这个丑媳妇送人,我偏不去。”

闻衡之前真以为媳妇长的像灶神婆婆一样丑,但现在脑海中全是蹦蹦跳跳的,软呼呼的小白兔。他语粗:“这不是商量,是军令。”

在此之前他以为媳妇不但长相普通,而且性格柔弱,需要他保护。

否则,他知道的,魏永良毕竟读过大学,做不了黑事。

李伟和李刚的后台其实是贾达那个煤老板,闻衡也没必要对魏永良那么狠。

他是为了媳妇孩子的安全才下的狠手,却没想到在今天他赫然发现,何婉如远不是他想的那般柔弱,而且她居然敢顶撞,反抗他。

她说:“我又不是你的兵,凭什么听你的?”

闻衡曾经带的是独立营,师长直辖,团级干部他都不放在眼里的。

但他居然被个女人给怼了?

他腾的就坐了起来。

他脾气太凶又动不动捶人。

何婉如还挺怕,怕他会动手捶自己。

但并没有,闻衡坐了半晌,默默摸索着进了洗手间。

直到何婉如睡着前都没有回炕上。

她心说,要不直接在厕所给他支一张床算了?

……

转眼三天的糖酒会就结束了,而它开的悄无声息,但是在落幕后,等到展会负责人把成交结果当成喜报报给李谨年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圈的。

他问手下:“34万,而且被咱的糖酒厂搂圆啦?”

来参展的全是劣质品牌的酒,也几乎一瓶都没有卖出去,卖的全是渭安大曲。

而经销商全是来自甘宁青新等穷省的土鳖们。

但就那帮土鳖对上马健那个土鳖,创造了一个堪称奇迹的销量。

一场展销会就卖34万,如果搞十场,那糖酒厂的债务不就直接还清了?

李谨年扔下报表就杀到了糖酒厂,拎起马健问:“怎么回事?”

俩丑职工,一个歪瓜一个裂枣,还有一个酒蒙子。

他们创造了销售奇迹,李谨年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怎么回事。

但马健和歪瓜,裂枣全一脸呆滞:“我们也不懂啊。”

俩男职员说:“大家都给我们鼓掌,说我们唱得好,还跟着我们一起唱歌。”

李谨年手拂他们:“一边去。”

他耳朵又没聋,能听不到他们唱的难听吗,这一听就是吹牛。

马健形容:“根本不需要推销,大家都是抢着给我们揣钱,我们只管收钱就好。”

李谨年提拳头就捶:“马健啊马健,退伍才多久,你都他妈的会吹牛逼了?”

马健都急眼了:“我向红旗发誓,是真的。”

李谨年觉得不是,还觉得马健是故意装傻,不告诉他自己成功的秘诀。

甩手,李谨年说:“马健你个狗日的,总书记南巡讲话怎么说的。营改私是为了让全民致富奔小康,要先富带动后富,大家一起富,但你呢,你在我们的支持下拿了酒厂,拿它赚了钱,就该无私分享赚钱经验。可你,你觉得翅膀硬了,觉得自己能单飞了是吧,那你也不需要政府支持了,以后的糖酒会,你也别想参加了。”

马健还计划搞点经费,带几个人跑一趟全国的糖酒会拉销量呢。

毕竟有几百万的债务,一场糖酒会不过杯水车薪。

他得使劲儿赚钱还账,但这就被开除资格了,为啥呀?

但他愁眉苦脸,挠头半天,还是老实说:“我真没经验,全是经销商的热情。”

李谨年望着他浓眉大眼又老实忠厚的脸,再想想营改私后,真正先富起来的那帮子,除了薅政府羊毛占老百姓便宜,就没一个愿意带动后富的。

他冷笑说:“行了,别假惺惺了,以后的糖酒会你也别参加了,好自为之吧。”

马健也急了:“领导,您这是干嘛呀?”

李谨年看他只觉得虚伪,假惺惺,也懒得再多说,甩手就要走。